这个问题——
李南征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他还是不在意!
不在意萧雪裙对他的态度,是好还是坏,正如他从没有把她放在过心里那样。
“不用管她,我可没兴趣惯着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李南征摆了摆手时,宫宫忽然问:“那你惯着我吗?”
嗯?
李南征愣住。
歪头看着宫宫,不解的问:“我为什么要惯着你?你又不是小女孩,更不是我女儿,我。”
我什么?
看到宫宫攥拳后,李南征连忙大喊:“停!刚才你还当着萧老二的面,说你会任我骑来任我打的。我还没骑你更没打你,仅仅是说不惯着你,你就想对我动粗?”
宫宫的小脸,因这厮总说一个qi字,而红了下。
冷声说:“当着外人的面,我会给你身为男人、丈夫、一家之主的面子。没有外人,就咱两个独处时,我何必给你面子?你就得惯着我,把我当作你的心肝你的女王。”
震惊!
李南征真震惊了。
他早就知道死太监当着萧老二说的那番话,是虚伪的,不可相信的。
只要萧老二一走,她就会撕下虚伪的贤妻伪装,露出凶名昭着的真面具。
但李南征却没想到,死太监会如此的肉麻。
啥叫必须得惯着她,得把她当作他的心肝他的女王啊?
我呸!
李南征下意识的一口口水,喷在了沙发上。
然后默默的用脸,用力来回的揉搓,擦干净。
他始终没搞懂——
明明穿着小皮鞋的宫宫,是怎么在瞬间就脱掉鞋子,再揪掉袜子,只用白嫩小脚丫把他放倒在沙发上,再精准踩住他脖子的。
“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记住是最后一次。”
身材纤瘦却偏偏“力大无穷”的宫宫,脚丫稍稍用力,李南征的呼吸就明显困难。
甚至颈椎,都发出了要被踩断的咔吧声。
他赶紧抬起了左手,用最虔诚的语气:“我李南征在余生,会把秦宫同志!当作我的心肝,我的宝贝,我的小娇娇,我的女皇我的主!如果我做不到,就让宋士明全家死光光。”
宫宫——
脚丫再次用力。
李南征艰难的说:“换个誓言。我如果做不到,就让对我抱有最大恶意的李太婉,成为我的小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