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卑鄙手段,骗走我的初吻!事后,还讹诈了我的两万块。”
商初夏满眼的不屑:“我偷走你的金点子,仅仅是对你的小惩罚罢了!你真该庆幸,我心地善良,没有曝光你的卑鄙行为。非礼女领导是什么罪行,还用我给你解释吗?”
李南征——
看着伶牙俐齿的商初夏,简直是没法适应。
“再说了。”
商初夏理直气壮的说:“别人能夺走你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
李南征——
下意识的问:“谁夺走我的东西了?”
咯咯。
商初夏娇笑一声:“你以为原纺三就要被青山收回的事,还是秘密?”
李南征还真忘了这件事。
“相比起我们都是长清县的同事,李副市是外人了吧?”
商初夏继续说:“外人夺走你绞尽脑汁,才盘活的原纺三时,你好像很干脆的就答应了吧?外人能夺走你的东西,我这个自己人也拿点你东西!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李南征——
看着理直气壮的商初夏,三观忽然崩塌。
“我现在才发现,对付卑鄙小人的最佳方式,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什么不服气,给我乖乖的憋着。”
商初夏傲娇的昂起下巴,转身要走时,左脚小皮鞋看似很不小心的,重重踩在了李南征的右脚脚面上。
李南征——
啥时候吃过这种亏啊?
马上转身,快步走进了家属院。
南风却从背后,送来了两个轻飘飘的字:“没种。”
李南征猛回头!
目送商初夏和周洁,闲庭信步的走远后,开始后悔把吴鹿给灭掉了。
如果吴鹿没有落网,随时掳走登榜美女的阴云,依旧会笼罩在上空。
商初夏怎么敢在下班后,如此悠然自得的去逛街吃饭?
甚至都可以配合吴鹿,把她给掳走。
让她狂!!
可是——
李南征在商初夏找到对付他的“正确方式”后,能做的就是,先叫花子咬牙穷发狠,以后再找机会给她送惊喜。
他去清中斌家时,经过颜子画的小院门口。
依旧是铁将军把门。
周末回家的颜子画,还没回来。
据说她的娘家妈身体有恙,住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