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了。
很普通的三个字,对贺兰都督来说,却像三把无形的,狠狠刺向她的尖刀。
一把咽喉,一把心口,一把小腹!
可谓是刀刀致命——
贺兰都督的脚下猛地一晃,眼前发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等她终于清醒过来时,才发现不在院子里了。
而是来到了庄园主体建筑中,人工修建的温泉池中。
身材能和她并驾齐驱的萧老二,懒洋洋的坐倚在水下藤椅上,左手拿着一杯白酒,足尖随意拍打着水面,耐心等待贺兰都督从震惊的空白中,清醒过来。
呼。
根本不知道自己咋走进来的,啥时候被扒掉衣服,也坐在温泉池子里的贺兰都督,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后,声音沙哑:“把香烟,给我拿过来。”
萧雪裙却回答:“在你没有做出决定之前,不但不许吸烟,更不得喝酒。”
“我就要吸烟!”
贺兰都督猛地抬手,重重拍在了水面上,低声尖叫。
“为了你的孩子,我都能忍住烟瘾了,你吸个叼毛?”
萧雪裙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水,看着贺兰都督,冷冷地问。
贺兰都督——
和她死死对视了半晌,才颓丧的坐在了倚在了藤椅上,看着水下那两具白玉娇躯发呆。
同样的白,同样的好曲线,同样健康的丰腴健康。
老半天。
贺兰都督才咬了下嘴唇,声音沙哑:“我,我不知道他是谁!甚至我都不知道,是几个人。”
啥!?
萧雪裙大吃一惊。
就凭贺兰都督的身份,不知道是谁祸害了她,就已经让人匪夷所思了。
关键是她竟然无法确定,祸害她的男人是一个呢,还是几个!!
“男人是谁,究竟有几个,我无法确定。我只能确定,当时我是被喂药的情况下。根本没有清醒的意识,只知道在五个多小时内,不停的索要。”
贺兰都督说到这儿时,情绪明显稳定了许多:“至于我怎么会被喂药,又是在哪儿被喂药等等事,你没必要知道。知道的人,要么这辈子不得回国。要么就得。”
要么就得啥?
就得死!
当前算是春风得意的萧老二,可不想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