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澜将父亲扶下来坐好,“爸,苹果很甜,我们都吃饱了。”
纪寒星虽然知道暂时无法从这个失去记忆的老年人身上得到什么有效信息,但没有放弃。
“汪医生,我送你们离开这里吧,回江都市,去医院给他治疗。”
“老大,不行啊,汪医生现在大概是窝藏逃犯的罪人。”
“那就把医院的设备搬走!搬到长天村。”
“搬不了……我对医院不熟。”穆荃一听纪寒星的话,就知道对方又想利用自己了。
“那你们去长天村,我们俩回一趟江都市。”
修整了一夜后,众人终于决定从这片山林出去。
走了几天的山路,才到了公路上。
但汪澜之前停在路边的车被砸了。
“跟联邦借两辆。”
“纪队长,不要把拦路抢劫说成借。”汪澜原本只是个窝藏逃犯,现在的罪名大概又要加上袭击联邦军队,抢劫联邦运输车等多个该被枪毙的死罪。
“联邦不也是抢我家的东西吗?澜哥,先同情一下无家可归的我吧。寒星,车来了,抢最后落单那辆!”
穆荃跟纪寒星在一起待久了也变得一身匪气。
还潜移默化地变得身手很好,大概这就是大自然的磨炼吧。
两人分工合作,纪寒星翻进货车车厢,穆荃进司机室。
几分钟后,十几个昏迷的人被扒了衣服扔下车。
货车车厢内留了一个活口。
“王辰,过来审俘虏。”
王辰会变脸,他既可以憨厚老实,也可以凶相毕露。
穆荃在驾驶位捣鼓车上的通讯设备。“973号,听到请回答!”
穆荃也不知道回答什么,掐掉电源后调转车头往岔路口开。
“老大,审完了,他们是运输物资的。”
纪寒星打开车内的大木箱,里面是军用罐头。
“物资归我们了,把他扔下去吧。”
汪澜绕了一大圈,终于到了最初的目的地,长天村。
聂千山不是第一次和纪寒星打交道,虽然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历。
但年轻人跟许愿树一样,不是给他们送武器就是送吃的,就算是坏人他们也把孩子当自家人了。
聂千山带着队员在村口排队卸货,一眼就看见了从车上跳下来的傅衡光。
“和傅院长真像啊,你们真的把衡光找回来了?”
聂千山原本就是傅庭的贴身警卫,傅衡光算是被他们看着长到七岁的。
傅衡光都习惯了,每走到一个新地方,就会有上了年纪的叔叔阿姨们拉着自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