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虎毒不食子,穆虚文这老东西狠毒到拿自己亲儿子做实验?”
“穆荃不是穆虚文的儿子,话说回来,叶叔叔您是大人,当年的事情印象应该比我深呀,穆荃和孟泽都是穆虚文从外面抱回来的,您见过穆荃的母亲吗?”
“这我哪儿知道,我是签订停战协议以后才调来长川的,唉,不说了,说说那个实验吧,实验结果是什么?废了半天劲,就让孩子失忆啊?诶……”
叶铭钊拍了拍脑袋,走到傅衡光面前。
“衡光啊,你告诉舅舅,你跟爸爸妈妈走丢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想想哦。”傅衡光抬头看着汪澜。
“爸爸说带我们出去玩,然后他们在玩打枪的游戏……汪叔叔让我跟他走,我就睡着啦!我醒来的时候那个大哥哥在摸我的头,大哥哥呢?”
大哥哥是傅衡光醒来见到的纪寒星,那……
汪澜有些害怕,“你说的汪叔叔……是我爸吗?”
“是小澜哥哥的爸爸!”
汪澜沉默,不敢再多问一个问题。
因为叶铭钊已经得出了结论,“汪颜笙跟穆虚文就是一伙的!难怪到处找不到他的尸体!人就是他杀的!”
“叶叔叔……我……”汪澜突然从受害者家属变成了从犯儿子。
“放心,我不迁怒你们小孩了,就是到时候逮到这个畜生,我要毙了他你别拦着我!”
“汪叔叔,既然我爸是嫌疑犯,我会帮忙把他找出来,给大家一个交代,我回家到我爸的书房看看,有没有什么被遗漏的线索?”
汪澜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回来。“衡光就先交给您照顾了。”
“放心!我是他干舅舅嘛,我不照顾他谁照顾他。哎哟,孩子可怜得哦,走,舅舅带你去洗澡换衣服,这身上脏兮兮的,这啥呀这是?”
“大哥哥呢?”傅衡光自从到了长川就没见到纪寒星。
“什么大哥哥?”叶铭钊记得他在关卡处就只接到了这两个孩子。
“大哥哥的手放在我的头上好舒服,大哥哥还给衡光吃鸡腿。”
纪寒星在和“鬼幽”谈判。
“穆家父子和孟泽都不在了,长川已经落入联邦手里,组长,我建议,联系总指挥,停止轰炸,想办法和蒋幼旬谈判。”
“风信是吗?我一直知道我有一个掩护者,原来是个男的,初次见面,请坐,我们慢慢谈。”
锦衣是策反叶铭钊的主谋,现在是叶铭钊和联邦之间的联络桥。
“你的建议我会转告给总指挥,但是据我潜伏在江都市多年获得的情报来看,蒋幼旬也是个不识时务的老顽固,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他不会轻易妥协。”
锦衣穿着联邦制式的暗红色军装,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也是一个忍辱负重的高级间谍。
“江都市经济繁华,科尔市工厂林立……炸毁这些资源,联邦接手的也只是个没什么用的难民区,是巨大的损失。”
纪寒星没有坐下,靠在锦衣的桌子前,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说服他们。
“好,我会传达的,对了,你这段日子都去哪里了?上次行动失败,黑鹿说你被穆荃带走了?穆荃带走你做什么?为什么大家都牺牲了,你还活着?”
因为纪寒星没有抵抗,穆荃诚实守信放走的那一个是代号黑鹿的联络员苏靖尧,其他那些被抓的间谍在没有利用价值后早就成了孟泽的枪下亡魂,怎么这个主谋一点事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