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开玩笑呢,我儿子啊,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是老李的儿子摔了……”
老妇人面具下的王辰冒着冷汗,孟泽比穆荃难忽悠多了。
“多亏了孟先生出钱送医院,要不然啊,老李哪有钱哦。”还好他机智,多打听了一些情报。
孟泽用右手揉了一下太阳穴,笑着说道,“瞧我,这几天过得太迷糊了,老李呢?跟他说给他放几天假,让他回家好好照顾儿子。”
“孟先生真是大好人,我替老李谢谢先生。”王辰弓着背。
“进来把屋子里的地板打扫一下吧。”
“好好好……”王辰拉着沾了污水的拖把从走廊来到茶厅,三下五除二动作利索地将地板上的血迹给拖干净了。
孟泽是个又阔绰又麻烦的雇主,室内的房间,得用抹布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这个上了年纪的王妈……手劲不小啊。
“可以给我也放几天假吗?”蹲着包扎的沈云见缝插针地打断了孟泽的思路。
孟泽垂眸看了一眼沈云,小声呵斥道,“没你的事。”
“给我放两天假怎么了嘛,我以前在那个破旅店干活还能每天去溜达一圈,怎么到了大城市连门都不让出了。”
沈云缠着要假期的时候王辰趁机溜了,再不跑命都没了。
“你要假期做什么?你也有儿子要去照顾?”
孟泽盯着王辰溜走的背影,跟沈云开着玩笑。
“啊啊啊,这话说得,好不容易进城了,老子就不能出去逛逛!孟泽!你别太过分了!”
“你想去哪里逛?我这几天没事,陪你去。”孟泽说这话的时候,王辰又溜回来听完了。
孟泽跟穆荃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人,孟泽很懂什么叫恩威并施,跟着他干的没一个不死心塌地的,是个危险人物。
“万一人家是真好人呢?无凭无据,怀疑一个有口皆碑的大善人不太合适吧?”打探到情报的王辰反驳纪寒星的猜测。
“不好判断,去继续监视他。”
“嘶哈……老大,我觉得被他逮住可能逃不掉。”王辰回想起孟泽看向自己的眼神,逃出来了也毛骨悚然。
“他既然是大善人,逮你干什么?”纪寒星装傻。
“老大,你内心的天平已经歪了。”王辰躺在沙发上,看着纪寒星卧室的天花板,还真是金屋,上面的壁画都是金箔和宝石镶嵌的。
穆荃就住在隔壁,纪寒星的门口也没有森严的守卫看管他。
这栋楼和他的主人,对纪寒星已经完全不设防了。
猎物又踏进了陷阱,但……究竟谁才是猎人?
“你盯着穆荃,我去跟踪孟泽。”纪寒星从柜子里拿出一件黑色的风衣穿上,准备出门。
“老大!沈云在孟泽那里,孟泽对他好像还……不错。我们可以把沈云绑了,然后你变成他混进去。”
听到王辰的话,纪寒星思索了一会,掏出一个黑色的口罩戴上,“不用了,我不进去。”
孟泽言出必行,答应了沈云会带他出门,傍晚就出去了。
纪寒星开着一辆从穆荃家里顺来的车跟着。
到了江都市最繁华的商业街,孟泽单独带着沈云下车,司机离开,身边没有带任何一个警卫。
纪寒星也将车停到路边,变装后混进繁华的街道上。
秋天到了,街道中央花坛里整齐修剪的银杏树树叶逐渐被时间染黄,再过一段日子,就要遵循自然规律从枝头掉落,成为环卫抱怨的垃圾。
孟泽带着沈云去了一家珠宝店,纪寒星和乞丐一起蹲在橱窗外。
半个小时后,沈云拎着一个精致的金色礼品袋出来,店员在后面欢送。
沈云跟在孟泽后面拍财神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