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眼神里带着一种狡黠又复杂的光芒:
“怎么?江哥这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刚才……可不是这样的。”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感却像带着电流,让我心头莫名一躁。
我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眼神锐利地盯着她:
“杨子,我没跟你开玩笑。你演这么一出,到底想干什么?别说是什么狗屁逗我玩,我不是三岁小孩。”
她收敛了笑容,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总是带着媚意的眼睛里,此刻却像蒙着一层雾,让人看不真切。
“如果我说……”
她缓缓开口,声音低了几分,“我只是想找个由头,彻底摆脱‘花魁’这个名头,你信吗?”
我皱紧眉头:“什么意思?”
她抽回手,扯过被子随意遮住身体,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她的侧脸显得有些模糊不清,悠悠吸了一口,她才说道:
“老娘守了这么多年,不想再被那些臭男人用看妓女的眼神盯着了。便宜谁不是便宜?不如找个顺眼的,比如你江哥,破了算了。至少……你不让我讨厌。”
这个理由,比刚才那个更荒唐,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真实性。
“就为了这个?”我难以置信。
“不然呢?”她吐出一口烟圈,斜睨着我,“难道还真因为爱上你了?江哥,大家都是成年人,别那么天真。”
我当然没这么天真,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柳下惠,这种主动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我看着她抽烟的侧影,那慵懒又带着点厌世的神情。
“穿上衣服,回你自己房间去。”
我掐灭烟头,声音恢复了冰冷和疏离,“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杨子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行呗,听江哥的。”
她停顿一下,又故意用一种温软的语气补充道:“不过以后你要是想了,可以随时找我呦!”
说完,她掀开被子。
毫不避讳地当着我的面开始穿衣服,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游戏。
也就在她穿衣服时,我赫然看见她身上好一条蜈蚣一样的疤痕。
触目惊心!
甚至在小腹上还有一道,大约十多公分的疤痕!
像是刀伤!
包括她那雪白的背上也有好几条疤痕,有的像刀伤,有的像是被鞭子抽打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