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王韦思礼那边。
“嗯,我侄儿真能干。一战击溃对方先锋官,还斩杀了两千多大梁军。看样子上次你的确是疏忽了,要是真刀真枪的干,那些大梁军狗叼不是啊!”
韦思礼高兴的大摆宴席,庆祝这场大胜。
还当众斩杀了几个战俘,用他们的心肝下酒助兴。
韦达也是十分得意。
酒过三巡,韦思礼对韦达语重心长的说,“贤侄啊,打了一个胜仗算不得什么,最难的是连续大胜仗,最最难的是当常胜将军。我看你有这个潜质,汉人已经被打怕了,他们破不了我们的藤甲,所以你应该把丢的寨子夺回来才行啊!”
“叔,给我三天时间,我带藤甲兵把寨子拿回来,如果拿不下来,我就不回来见你!”韦达一听,接着点酒劲儿当即表态。
“好,我就欣赏你这虎劲儿,咱老韦家个个都是汉子,你是最有前途的一个,所以我才把你安排在最前沿。”韦思礼哈哈大笑着,拍了拍韦达的肩膀。
韦达被激励得热血沸腾。带着两千藤甲兵就出发了。
而寨子这头儿,杨林也想出了对付藤甲的办法。
一个老兵告诉杨林说,“三哥,这藤甲虽然坚韧如钢,但毕竟是老藤所制,弱点是怕火。
只要用火攻,那些藤甲兵就会变成人形灯笼。”
杨林一听,立即让人拿缴获的藤甲实验了两次,果真不错。
“太好了。立即给我准备火药和火箭。我要火烧藤甲兵!”
话说杨林的姐夫陈长生就是个玩儿火药的高手。杨林在抚远那边就见识过最早的火铳了。所以对火攻是十分得心应手。
没有那么多火药,那就用桐油。
就这样,杨林把山寨下面的一长条地区都给埋上了桐油罐子,上面覆盖上了干树枝。另外有拿桐油浸泡布条,准备打仗时将布条点燃射出去。
杨林刚准备停当,那边就传来战报,说韦达带着两千藤甲兵和一些苗兵杀向寨子来了。
杨林当即带亲兵上到寨楼上。
“韦达,你刚被我放走,怎么又来了?咱们不说好做兄弟的吗?听哥话,别打了,人生就那么几十年,争争抢抢没啥意思。再说咱俩根本不是一个段位上的,你也打不过我。刀枪无眼,万一伤到了你,我这心里还怪难受的。”
这话听起来是好话。但谁都不会听这种劝。因为伤害性不强,但侮辱性太大了。
如果韦达就此退兵,那就说明他害怕了杨林。
韦思礼最起码要怀疑他里通大梁,不杀他才怪。
“王三,你休要大放厥词,上次是你不讲武德偷袭我,我才败了的,你当我真的怕你不成。现在我就要真刀真枪和你干一场,这寨子怎么丢的,我就怎么拿回来!”韦达当即在城下大喊道。
“好好好,就听你的。打还不成吗?但咱先说好了,如果你这次再败了,可不行再找我了,因为我不惜得和你打。”杨林说完,一扭身,坐在寨楼上喝茶去了。
他之所以刺激韦达,就是要杀人诛心,让他输得心服口服,以后再也不敢找自己麻烦。
“兄弟们,给我上!”韦达哪里知道,他一挥手,两千藤甲兵就压了过来。
寨墙上,杨林的部队拉满弓弩就往下放箭,想要阻挡对方登墙。
这个时候,杨林手下已经多了一千七八百收拢的残兵,兵力已经近四千人了。
只是那些残兵被藤甲兵打怕了,见箭根本对藤甲兵不起作用,都有些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