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误会!”这时,陈胜最先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李景孝和姚广志此时也觉察到情况不对。谢彪从来没这么凶过,这次怎么眼睛瞪得像要吃人?
“谢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景孝和姚广志急忙喝住手下,抱拳问道。
“你俩这对王八羔子,想要行刺皇上?来人,把他们拿下!”谢彪翻脸不认人,手中佩刀一指,指挥手下就要把李景孝和姚广志的兵器下了,人抓起来。
“什么,皇上?”李景孝和姚广志彻底蒙了。
还是姚广志比较机灵,脑子反应快,立即想到,船上的那个年轻人和可能就是大凉皇帝陈长生。
此时,陈长生在船上也听到动静,他居高临下,把下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谢彪,不要胡来。把他们俩叫过来。”陈长生说。
“皇帝陛下,臣罪该万死,惊到了皇上,请皇上饶命啊!”
李景孝和姚广志几步跑到船边,噗通一下跪倒,给陈长生磕头。
船上的船工都蒙了。
整了半天,刚才和他们亲切唠嗑的人居然是皇帝,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了?对了,发了很多牢骚!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于是,船上的工匠们也都噗通噗通跪倒一大片,头磕的邦邦响,头也不敢抬,眼睛也不敢乱看,只胡乱哀求皇上饶命。
“唉,这事儿整的!算了,不看了!”陈长生登时扫兴,眉头微皱,踱步从跳板下到岸上。
“你是李景孝?”
“罪臣是李景孝!”李景孝头也不敢抬,连忙磕头说。
“挺年轻,安全意识和保密意识挺强的哈。”
“你就是姚广志了?”陈长生又看向姚广志。
“罪臣是姚广志。”
“嗯。你们俩起来吧。这事儿怨我,我来你们这一亩三分地,没事先通知你们。”陈长生见两个海军将官战战兢兢,额头渗汗,轻轻一笑道。
“是,陛下。”
“哦,不对,是属下的错。属下不知圣驾光临,有失远迎!”
李景孝和姚广志尴尬起身,抱拳施礼道。
“行了,这里是军营,没那么多繁文缛节,我也不稀罕。你们俩就说说最近工作是怎么干的,有什么成果,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需要朕帮你们解决的就行。”陈长生摆了摆手,然后背手向舰队水兵的军营走去。
李景孝和姚广志对视一眼,连忙凑到陈长生身边,将舰队的基本情况,目前的战舰数量和状况,水兵的人数等向陈长生一一汇报。
陈长生听得很仔细,不时问一些很专业的问题。例如洋流,海图,方位等,最主要的还是舰队的续航能力和运载能力。
李景孝一见皇帝是行家啊,也不敢隐瞒,将战舰的优缺点一五一十的说了。
“按照你的说法,我大凉水师,最远续航能力只有两千海里?”陈长生微微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