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之围,解了。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照亮这座饱经战火的古城时,城外已是一片狼藉。
突厥联军丢下了无数的辎重、尸体,仓皇北遁。
然而,长安军民还未来得及享受,这来之不易的胜利喜悦。
一个令人敬畏的身影,降临了。
朝阳初升,霞光万丈。
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
一道玄黑色的身影,如同自九天降临。
踏着晨光,出现在长安城外的旷野上。
他步伐从容,仿佛闲庭信步。
其手中,拖着一根长长的皮索。
皮索的另一端,套在一个人的脖子上。
那人穿着破烂不堪,却依稀能辨认出华丽纹饰的王袍。
浑身沾满泥污,被拖行在地。
正是突厥大汗颉利!
在他身后,跋锋寒一手提着如同死狗般的天僧、地尼。
一手按着剑柄,如同最忠诚的护卫。
更远处,傅采林已恢复了两分神采,但仍如同幽灵般跟着。
白夜天,一人,拖着突厥可汗,驾临长安!
城头上。
所有守军,无论是普通士兵还是将领,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刚刚经历血战的喧嚣战场。
瞬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有风声呼啸。
刚刚登上城头、身上还带着血污的靠山王杨林。
看着城下那道身影,以及他手中拖着的颉利。
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
这就是…生擒突厥大汗的力量?
这就是…踏破漠北龙庭的威势?
他身后的将领们,更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开城门!迎。。。。。。。白夜天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