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转身就走的。
宋淮序说,“我回车上看文件,一会儿我送你们回去。”
宋鹤卿:“啊…”
雪越下越大了,宋淮序插着口袋站在酒吧的门口,他神色冷清,有人试图走近,皆被这双冷冰冰的幽蓝色眼睛逼退了。
宋淮序伸出手,看雪花落在掌心里消失。
他想,小孩长大了。
其实,楚玉只比他小两岁。
客人陆陆续续离开,员工也相继结伴下班,楚玉和宋鹤卿是最后出来的,温星文和竺寻雪去另一个方向,走的比他们早几分钟。
宋鹤卿和楚玉出来时,看到宋淮序在廊下吸烟。
他指尖夹着一根烟,这双深邃静谧的眸子,再次落在了楚玉的身上。
楚玉:“这是代驾?”
宋鹤卿:“咳,怎么不算呢。”
楚玉:“我自己回去。”
他今天喝了不少酒,脸上挂着粉,眼眸里褪去了刻意装出的凶狠,只留下了好看,说着裹了裹自己的羽绒服。
宋淮序掐灭了烟。
他走过来,把酒吧的门锁上了,“现在不会有人出来了,走吧。”
楚玉瞪了他一眼,又瞪了宋鹤卿一眼。
“狼狈为奸。”
他有些醉醺醺的,感情放大了许多,克制也减了不少。
这个词用的不太对。
宋鹤卿颇为主动的拉开车门,“楚少,请。”
楚玉坐上车,选了离宋淮序最远的位置。
不过,算不得远,总共就两排。
下雪路滑,从酒吧到别墅区的路程需要半个小时,宋淮序开了将近一个小时。
车辆停下的时候,楚玉忘了和他置气,正困倦的靠在座椅上,在暖气的包裹下闭眼睡着了。
宋鹤卿准备叫醒楚玉。
宋淮序让宋鹤卿先下去了,“我送他回去。”
从宋家到楚家,也就是隔壁的距离。
能有多远。
宋鹤卿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宋淮序一动不动的坐在车里,楚玉睡了一个小时,他就待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