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卿的行事风格,总是如此的干脆利落。
他转身上楼,打了一通电话给嵇施,“什么时候回来?”
嵇施,宋鹤卿口中的其他人。
即将作为楚玉和宋淮序之间的催化剂。
“今天晚上的飞机,保证赶得上你们家的宴会。”
“来之前,把你那头黄毛染了。”
嵇施啊了一声,他宝贵的发型。
“不要,金灿灿的,多好看啊。”
嵇施一本正经的批评宋鹤卿,“朋友,你是个成年人了,要尊重大家的喜好。”
宋鹤卿挂了电话,表示不尊重。
他回到了三楼的书房,特助把手机递给他,上面是保镖严琮拍到的视频。
“这是谁?”
沈清黎去了岁辞恩家里长达三个小时,现在还没走。
宋鹤卿摘掉了眼镜,冷锐尽显,“这是谁?”
“岁先生的朋友,沈清黎。”
特助很适当的拿出厚厚的一沓调查文件。
宋鹤卿要的资料,全在这里,“岁先生和沈清黎都是omega,两人一起长大,关系很好。”
“沈清黎目前在我们公司的企划部上班,今天休假,需要我们把他叫回去吗?”
“再多放一天,给他时间多陪陪岁辞恩。”
宋鹤卿看着资料上,两人的合照,十几岁的岁辞恩对着镜头比耶,笑容很乖很灿烂。
不像现在,总是一副想哭的样子。
“楞什么?我还没有那么小气。”
合着,让人把许冠玉灌醉的人不是您了。
特助点头,“是是是。”
“把请帖送到许家,给许子安送一张,许冠玉送两张。”
“后天,我要见到岁辞恩。”
宋鹤卿打开钢笔,在请帖的名字空白处,潇洒落下。
一笔一划,写成岁辞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