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赏识。”
紧接着,赵毅又道:“等下船后,小子重回赵家,必然重塑家风,让那老不死的,赶紧死去。”
该算计谋划该尔虞我诈时,尽可如此,可有些事情上,是不能这样的。
柳玉梅:“你既还活着,就意味着我不在意这些了,能到这里来,说明我们家小远也是认可你的。”
边上坝子上坐着还在嗑瓜子的刘姨点了点头,她听出了老太太话语里另一层意思,那就是能知道自家小远在走江且还能活着的,算凤毛麟角了。
她每次去收发信笺拜帖以及阿力偶尔出去做一些事时,都会关注一下江湖动静,至今江湖上还没明面上传出李追远走江的消息,可见这小子,瞒得得有多“死”。
赵毅洒脱道:“老夫人,我是真玩不过他,那家伙,压根就不是人。”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没哪个老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后辈的,再者,赵毅这也算是肺腑之言。
柳玉梅端起茶杯,递向赵毅:
“赏是不方便赏了,你们都在船上,风浪也大。
就请你喝杯茶吧,望你能肖祖,承赵无恙之遗风。”
“多谢老夫人。”
赵毅接过茶,恭敬地喝了。
老太太摆摆手,赵毅起身离开。
走下坝子,没走多远,对着前方小路,发出一声轻啸。
说是没给什么,却也是给了,那种来自真正上位者的肯定,让赵毅心胸开阔,心脏处的生死门缝,更是因此扩大开去,与心脏进一步融合。
以老太太的手段,她完全可以做到避开因果,打压自己的心境,可她没那么做,而是转而抬了一手。
她是瞧出来了,自己生死门缝的成长与发展,最需匹配的是什么。
看看人家,即使身处乡野过得与常人无异的生活,却依旧流露着这般气魄,再看看自己家那帮目光短浅的老东西,真是货比货得扔呐。
刘姨开口道:“别急着走,留着吃顿饭吧。”
赵毅马上转身,先前脸上的严肃消失不见,笑呵呵地道:“一顿不够,得蹭好几顿呢。”
刘姨点点头:“成,让萌萌给你做。”
赵毅:“……”
前方,出现了说话声,赵毅循声望去,看见一个老大爷正好奇地打量着梁家姐妹以及坐在轮椅上的田老头。
赵毅问刘姨:“那位是?”
刘姨:“他是这里的主人。”
“哦,就是小远哥的太爷?”
“嗯。”
赵毅当然不会像陈琳那般没见识地认为,那位老大爷是这里最强之人。
真正的强大存在,往往遵循着王不见王的默契。
家宅能成龙王门庭潜邸,又能让那姓李的心甘情愿认他做太爷。
赵毅双目一凝:这老人,必然身具大福运!
李三江:“我说,你们是干嘛的?”
田老头:“我们是……”
他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介绍自己身份,说是串亲戚的,好像过于高攀了。
李三江看了看姐妹花,又看向田老头,听到对方是外地口音,就“哦”了声,道:“你们是变戏法的?”
这大包小包东西摆在这儿,年轻姐妹,再加上一个残疾老人,这年头,很多小杂技团就是这种配置。
赵毅走了过来,说道:“对,我们是个杂技团,老田,给咱大爷表演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