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洛长青仔细打量着一群老头子,道:“不错,不错。”
“玩过女人吗?”
众老者闻言,满头雾水。
那内廷长老道:“玩过,玩过挺多的,长青首席你是知道的,咱们仙人讲究的是一个率真随性,那……”
“不用解释。”洛长青摆了摆手,“把亵裤脱下来了。”
“诶!?”众老者立刻警惕起来,一个个捂着裆连连后退。
他们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盯着洛长青,慌作一团。
李克群急忙道:“长青首席,你这是要做甚?”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如若不然,你还是让诸葛道友打我们吧,那样我们至少只受点皮肉之苦。”
“哎呀?”诸葛常季摸索着下巴,玩味的看着洛长青,“长青首席,您还有这爱好呢?”
“没看出来呀!”
洛长青道:“让脱便脱,少废话!”
“外面一个老僧要杀光我们,想必刚刚的战斗你们也感受到了。”
“要么脱,要么一起死!”
众老者吓得哆嗦,愁眉苦脸,撩开道袍下摆,在里面鼓捣了一阵子,将一条条亵裤拽了出来。
“展平整了,放地上。”洛长青道。
霎时间,甲板上平平整整摆满了一百一十条陈年老亵裤。
那味道集合在一起,把个诸葛常季逼得急忙闭息,体表更是附着一层薄薄的光明仙力,将那随着空气飘散而来的味道隔绝在外。
“长青啊,你到底搞哪一出?本仙着实的看不懂。”
洛长青没搭理对方,将目光扫过一众老者,道:“祭出精血,以血涂面,涂满,要厚。”
众老者不明所以,只能纷纷咬破舌尖,噗噗的将精血喷在双手上,在自己脸上一通涂抹。
诸葛常季便在一边默不作声,好奇的观察着。
待得一百一十张散发着荧光的大红脸,展示给洛长青后。
洛长青没说什么,他咬破中指,自指尖挤出鲜亮的精血,将精血甩落在李克群的亵裤上后,便是以指为笔,以血为墨,隔空对着李克群亵裤写写画画。
李克群亵裤上,洛长青的精血立刻被画出一个个怪异的,扭曲的符文。
画满了李克群的亵裤后,再挤出一滴精血,向第二个老者的亵裤如法炮制。
转眼间,一百一条亵裤全部被精血写满了符文,绽放着玄妙的符辉。
诸葛常季耐心看完了整个过程,看的是直咧嘴,“那些裤衩子也不是什么通灵符纸,你搞这些有啥用,恐怕连最初级的一品灵符都达不到吧?”
“拿这些‘裤衩子符’去贴那老秃驴?搞笑呢?”
洛长青道:“别急,还没结束。”
他看向那一百一十个满脸血污的老头,“现在,把脸,印到你们自己的亵裤上去。”
“啥?”众老人哎呀一声后跳!
李克群怒不可遏,“洛长青,士可杀不可辱!”
洛长青点了点头,对诸葛常季道:“杀光,把他们脑袋割下来,拿着首级去往亵裤上印!”
诸葛常季指着对面,“不用了,他们已经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