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看见血融在一处的人是寒妃。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她不敢信。
明明,她看如懿看皇帝的眼神也是爱慕的,明明如懿。在得知她与寒企的事情时,还那样热情的帮助她。
可如懿居然是一个对感情不忠贞的女子。
“皇上,血融了。”
第二个喊出血融的人是庆嫔。
她兴奋的就差出去放炮了。
当即指着凌云彻。
“大胆凌云彻,你果然与皇后有私,居然还生下了十三阿哥。不,应该是孽根祸胎。”
庆嫔手还指到了刚被刺破手取血的永璟。
永璟不知所以,吓得大哭不止。
“啊。皇阿玛,啊,啊,啊……”
永璟试图去叫皇帝,昔日皇帝待永璟还算温和,但此刻皇帝不想看永璟,也没法去看永璟。
同样看清楚碗中血液相融的众人,心内感慨万千,只是没一个人敢说话了。都去看皇帝,看凌云彻,看哭的不知所措的永璟。
皇帝额头青筋一根根浮起。
如懿她怎么敢的。
他待他还不够好吗?
至于如懿,除了瞪着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那碗水什么也说不出来。
倒是凌云彻,吃惊了半晌,跪地道:
“皇上,奴才与皇后娘娘没有私情,十三阿哥更不可能是奴才的孩子。”
“皇后甚至都不知道奴才不是太监。”
凌云彻做了什么,没做什么,他太清楚了,十三阿哥不会是他的孩子。他连碰如懿都没敢碰过。
最多,最多有过一些肢体接触,可那也只是太监的本份。
该说的都说了,众人希冀的去看如懿。希望如懿说一句话来。
容佩更是眼巴巴看着如懿。
可她们等了又等,等了又等,只等着如懿久久盯着那碗相融的血水。
容佩忍不了了,双目猩红朝凌云彻看去。
“凌云彻,你原来早和皇后有私,不怪成婚多年,你不曾与我一同,新婚当夜你不曾碰我。
后来的日子,你不碰我,皇后也时常用各种理由将你留在身旁。”
容佩真是觉得自己傻啊。这么多年了,她一直被蒙在鼓里,她甚至还一直觉得是不是自己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了,没有当好凌云彻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