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试探一下璟瑟。若璟瑟不甘,自是会拉着她再闹一场。
偏璟瑟没有,真松开了拉在嬿婉手腕的手。
容佩恰在此时幽幽转醒,璟瑟不欲与之多说,只叫了一个小宫女。
“梧桐,以后你在这里照料容贵人,容贵人的身孕有个好歹,本公主和皇阿玛都饶不了你。”
璟瑟说罢坦然离去。
嬿婉毫不犹豫,紧跟其后。
璟瑟今日有些怪,说不出哪里怪,走为上计。
瞧着嬿婉步履匆匆,坐在辇轿上的璟瑟,回身瞧的开心。
低头再看脸颊红肿,嘴角带血的李玉,璟瑟收了眼底的意味深长。
与李玉道:
“今日的事情李公公不会怪璟瑟拿你给令贵妃撒气吧?”
李玉跟璟瑟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晓得璟瑟脾气大,为了心里的计谋,李玉露出笑意。
“是奴才不严谨了。公主没错。”
璟瑟身子坐的极端,哪怕是在辇轿上,也秉承琅嬅教导的,绝对不能妆容不整。
“多谢李公公体谅。
实在没办法。好容易皇后有颓败之相,谁知令贵妃运气好到几年时间就养了三个孩子,她腹中还有一个,实在是叫人不得不防备。”
“本公主想做个没有人管束的公主,不算本宫公主贪心吧?”
璟瑟所问李玉不敢答。
璟瑟也没给他答的机会。不断说着。
“哪怕是叫你和凌云彻散播了赵九霄和容贵人私通,也没能拉下令贵妃。
她身旁的人可真是忠心。”
璟瑟好容易住口,李玉也惋惜道:
“今日的试探,也是不成。包太医什么也没说。”
璟瑟摇头。
“从她踏入承乾宫那一刻,就逃不脱了。
不说这个。去翊坤宫。”
李玉疑惑,璟瑟不是要去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