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去后,嬿婉第一时间找到了进忠。
不等嬿婉开口,进忠乖乖给嬿婉按摩起来。
“奴才是瞒着了令主儿一件小事儿。”
“恐不是一件吧。第一件那凌云彻不是太监。第二件容佩怕有孕了。”
进忠还没说后半句嬿婉自己就猜到了。
怀孕数次的嬿婉一下子就瞧出来容佩吐的那个样子,分明是有了身孕。
她从前以为进忠叫凌云彻和容佩在一处只是为了气如懿,现在想想里面文章可多着呢。
嬿婉这样说话,进忠就晓得嬿婉是没生气。
“要不说令主儿聪慧呢。
凌云彻净身的事儿是璟瑟公主安排的。纵然是我也是有一次无意中发觉了不对劲。”
嬿婉心里对这事有数,进忠再胆大也不能做了这样的事情,万一追究起来脑袋说没就没了。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样?”
“这可不是奴才能左右的事情了。
得看凌云彻和容佩是怎么想的。
反正奴才只是在凌云彻醉酒那日给酒水里下了一点药罢了。”
进忠邪魅笑着。实在不想那一夜的药起了这般作用。
嬿婉勾了勾手指叫进忠过来。
“从前对永琪不该存了恻隐之心,如今倒是叫他好起来。有一件事要你做。”
进忠乖巧依偎在嬿婉跟前听吩咐。
这头,容佩身上的不适确实是让她和凌云彻无比烦扰。
一惯不喜欢容佩的凌云彻,这一日专意约容佩庑房内见。
一见了容佩凌云彻扯着容佩的袖子。
“你到底是怎么了?”
“那夜……”
容佩脸颊绯红。不得死咬嘴唇让自己不至于胆怯。强作不知。
“哪夜?”
“是你醉酒胡乱说话,叫了皇后名讳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