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几天吧,船借给楚南去钓鱼了,你一个人出海练习,没人看着容易打窝。
最近先跑步练习肺活量。”
“嗯!我会的。”
这个被村里妇女说成克夫的女人,罗盘主人对她的影响应该是非常大的,不然不会变得这么执着。
劝是没什么好劝的。
换成徐川自己,祁小满要是被人弄没了,那也得锻炼身体操家伙事上。
在海上跟人发生冲突,除了武器外,水性才是最主要的。
两船相撞,跳海下去就看谁比较能憋气,谁的体力比较好,这样才有反杀的机会。
“我这里还有点钱!我都给你吧!”看着徐川要走,许佩兰突然追上来说了一句。
“钱~?你这是打算殉情啊!
钱我不要!
这么殉情太浪费了。把身体留给我吧!我喜欢的紧~”徐川反看着熟女的眼睛。
“呵!你不怕?
那你就来吧!我给你。”
“嗯!我先回去煮早餐了!”徐川没多说,带着狗子回去煮鱼片粥。
大副看着水手呜呜叫两声:“天啊!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吓的我菊花一紧!”
水手:“我当时就震惊了!目瞪狗呆!这操作够我学一辈子。”
“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
要她的心做什么,馋身体就馋身体。日久自会生情。”
药材商明天就到这边,色心把牢笼撞的哐哐响,都要冲破伪装了。
回到自己家别墅的许佩兰进浴室冲洗汗水,洗着洗着突然就停住了。
看着自己风韵犹存的躯体:“人果然没了!
我还要搭上他吗?喜欢我的身体~
不伪装了啊!小色胚。
呼~我的人生怎么这么苦啊!爱我的人都要被带走吗?”
嘴里呢喃着,许佩兰蹲在地板上蒙头呜呜哭泣。
以前不知道死讯的时候心里还有个念想,日子就这么过着。
从徐川看到视频内容,那心里悬着的一根弦突然就断了。
就像家都没了,主人也没了的小狗,无助的四望。
路人还说是因为她,这个家和人才没的。
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