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两声脆响呼啸而至,怒声骂道:
“玩…玩笑可以!不…不可辱人!吃…吃…吃酒都塞不住…住…住你二人这碎嘴……”
只见一粮秣典记小官甩手而去,那二人吃痛亦不敢吭声,脸上各有五个指头印子,捂都不敢捂,急声回道:
“诺!小的知错!…知错!”
那粮秣典记小官径自往那西南寨门而去,扔过一囊烈酒,洒脱道:
“赵…赵…赵…赵、钱、孙三老勿怪!军中骄恣者杜绝不尽…尽…尽…尽,在下职能低微,粮秣典记小官形同伍长,只…只…只…只能喝止而已!”
那三老者豪笑满意点头道:
“日后必是大成就者!”那粮秣典记小官遥遥拜谢而去!
西南门好似有人守着,又好似无人守,东南门魏军又是一阵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忽闻一声炮响,一彪军自东南向驰来,展开阵势,只见:
左竖“汉”字红黄大纛,
右擎“张”字青绿将旗!
为首一将:
红黄面孔,国字方脸,
虎背熊腰,勇武壮硕!
横一杆苍天槊,
跨一骑黑棕马,
戴红缨玄盔,
披黑甲素袍,
胯红鞍,踩青靴!
急骤黑棕马,
扯辔扬空跃,
蓄力抡圆,横扫荡开:
魏寨东南栅门木屑纷飞,
魏兵卒惊愕间身首异处,
撕开阵脚,当先冲阵,
叱咤“滚开!”“去死!”
暴喝一声:
“大汉破虏将军张休在此!”
又是一记斜挥重槊,
只见魏军四下溃散,
洪声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