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漱完,我们再回来。
我们把它插进花瓶里,我给小小姐念书,小小姐靠着瞎子,一边看着风景,一边休息。”
白栀点点头,将那几枝花放在窗台上。
黑瞎子也很了解白栀,所以,他说的话,真的很符合白栀的口味。
“或者,瞎子把这里的降噪放低,将那些好似“哀嚎”的风雪声放进来。
我俩躺在这里,小小姐窝在瞎子的怀里,在这里睡上一觉。
好似身临其境一样,任由寒风从我们身边掠过的感受。”
说着,黑瞎子还将温度调低,让自己说的跟白栀脑海里想象的,更加贴近。
白栀从小按照乖乖女的样子长大,身边是那些繁杂的教条。
所以长大之后,格外欣赏一些自由野性的东西。
喝醉的酡红,暴雨的撞击,大雪的寂静,和凌冽的寒风。
还有,他的样子,白栀喜欢的样子。
将白栀抱起,放在肩膀上,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去洗漱。
只是临走的时候,黑瞎子踢了踢门口的机器人,让它去换床单被子。
白栀的眼泪都把被子打潮了,还有床单。
两人一同洗漱,只是一个在高处,一个在低处。
白栀没有穿鞋,也不需要她落地。
别扭的,但是自然的完成了洗漱工作。
那个屋子,除了换了被子床单,什么都没有变。
棉麻的面料,存在感很强,还自带一种悠闲自得的气质。
被子轻飘飘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白栀将花随意的插到花瓶里,然后放到一旁,躺下,随意的蹭了蹭黑瞎子的胸膛。
拉着黑瞎子的手,看着外面那棵被风吹的没了“发型”的树。
“你还没有给我念书。”
埋怨的扣着黑瞎子的手,白栀眼睛没有离开外面的景色。
雪越来越大了,但是风好像变小了。
也不知道是雪太重太多,风带不动它们了,还是风不想和它们玩了。
黑瞎子的手指被想入迷的白栀咬了一口,有些疼。
“小小姐,你才是小狗狗,你那个小狗牙又在痒了。”
轻轻的捏了捏白栀的脸,转身去看身后的那一排书。
随意的找了一本,翻开,然后立刻开始念。
那么多年,白栀早就看过了。
书不是重点,他才是。
低沉磁性的声音中,温热干燥的气息中,强劲有力的心跳中。
白栀闭上眼睛,睡在一场静谧的大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