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解雨臣笑着将白栀脸上的袖子拉下来,露出白栀的脸,小心的捏着帕子,给白栀擦眼泪。
亲不敢亲,只敢抬起手腕,亲在那能看见跳动的地方。
“我爱你,在今天,在现在。”
白栀皱着眉头,小声地抽泣着。
解雨臣不在乎,只是见白栀没有挣扎,觉得很欣喜。
昨天,白栀还在排斥他。
真好,有进步了。
拿过一旁的茶盏,小心的递过去,白栀不想喝,偏开头,拉着袖子遮挡着自己的脸。
解雨臣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笑着又送了过去。
“栀子,喝一口,我们今天就不用再用药了,好不好?”
二月红好像看到了那年白栀刚到解家的情景。
爱与不爱,不重要。
他们本就是一体的,只是不小心分开了而已。
他们天生契合。
理智的,感性的,偏执的,公正的。
解雨臣,白栀。
白栀微微张嘴,抿了一口,高兴坏了解雨臣。
“栀子,你又好了一点。”
二月红只觉心酸。
白栀何时这样不给解雨臣面子啊。
还不等他转身下去,解雨臣捏着点心,白栀轻轻咬了一口,一边吃一边哭,解雨臣也是。
吃下剩下的点心,解雨臣一边笑,一边落泪,一边吃。
吃的点心,也是白栀。
直勾勾的盯着白栀,看的白栀哭的更加厉害了。
得寸进尺,解雨臣被白栀惯坏了,早就没了分寸。
两个人,二月红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场景的诡异。
喜极而泣,白栀不是。
心惊胆战,解雨臣不是。
最后叹气也不敢叹气,生怕打扰了他们两个,二月红轻手轻脚的下去,离开了解家。
“也不知道谁的命更苦一些。”
是被岁月折磨疯的白栀,还是为爱痴狂的解雨臣。
白栀刚开始哭,是因为她觉得丢脸了。
她可以退生物圈,但是不能“退”社交圈。
现在哭,是解雨臣有些“可怕”。
那眼神,那偏执,她害怕。
黑瞎子见状,直接给了解雨臣一脚,将人抱了过去。
白栀赶紧钻进黑瞎子的怀里,不出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
解雨臣不伤心,只欢喜。
什么情绪都好,只要不是一直想死,他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