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头顶传来百里辞关切的声音。
温十香的目光闪了闪,这才回过神来,急忙退出了他的怀抱:“没事,多谢王爷相救!”她道了谢,回身时,却看见那个仰倒在地上的唐暮云,胸口插着一把折扇,正是百里辞惯用的那把。
地上一滩鲜血,方才那张供词也掉在了地上,现在似乎已经无用了!
唐暮云就这么死了!
温十香愕然,虽然这个人最后也是判死刑,但是现在看着他就死在自己面前,她心底还是有些不是滋味。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提审犯人。一想到唐笙画得知了唐暮云死讯后的样子,她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
“没事的,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耳边响起百里辞安慰的声音。
温十香却只能点点头。
当她去牢房里告知唐萧这件事情的时候,那人的脸上一派狰狞模样,只是看着温十香,狠厉的笑:“有朝一日我若是出去了,定要手刃了百里辞!”
他说他要手刃百里辞!明明百里辞只是救了她而已。
但是温十香能说什么,什么也不想说。只是只身去了皇宫!
她不是去替唐萧求情的,因为唐萧那句有朝一日,她不敢想象若是放他出来,百里辞会不会有危险。她去找宿白,是想辞去官职的。
“皇上,温大人求见!”卫公公来报。
龙案前的宿白抬起了头,目光落到一旁的鸟笼上,淡淡道:“让她进来!”
倒是有几日未见了,她一直没有上早朝,他也一直没有逼迫她来上朝。虽然全天下为她开了这个先例,但是到底是女子,朝中老臣多是接受不了的。
“微臣叩见皇上!”她进门,先行了礼。
宿白看着身着朝服的温十香,淡淡一笑:“爱卿免礼!”
温十香站直身体,这才抬目向龙案前的男子看去,那人笑着,似是格外高兴。
“你找我所谓何事?”
“启禀皇上,微臣想辞去官职!”
宿白呆住,尔后问道:“为什么?”这天下没有人为难她,为什么还要辞去官职呢?
温十香回道:“当初十香为官只是为了替我爹讨一个公道,现在一切都平反了。对于做官,十香实在不合适!”
他早该料到的,毕竟温十香就是温十香,她本来就不适合朝政。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朕也不为难你。至于温太师的官职,过些日子就能恢复了!”宿白说着,细细打量着她。
十香勾了勾唇:“谢皇上隆恩!”
那人愣住,许久没看见她这么明媚的笑容,当真想念。
“十香,这对鹦鹉你拿回去吧!”他说着,指了指龙案上的笼子。
温十香随之看去,小小讶异了一番,又想起了当初宿白带着她去花海说的那些话。她的脸色微微泛红,看了看龙案前的男子,犹豫的道:“皇上美意,十香心领了!只是这鹦鹉太难喂养,还是皇上自己照料吧!”
她的拒绝,十分委婉,宿白却蹙起了眉头,想起了一件事情。
“你可知道定北王来京的事情?”他问道。
温十香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摇头。她连定北王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他来京的事情。
宿白笑了笑:“定北王乃是北方封地的藩王,是先祖皇帝赐封的王位,世代世袭。这一代定北王乃是绫罗郡主的父亲,只因他仅有绫罗郡主一个女儿,所以甚是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