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方,唐笙画还坐在屋顶上,从这个角度看去,能看见温十香不由上扬的唇角,看她的模样,似乎十分高兴。为什么?因为百里夫子吗?
——
半晌,百里辞才缓慢的抬眼,看向她。
“卫夫子,仙逝了。”他淡淡一句,眼里却闪过一丝哀伤。温十香一愣,若不是他一副悲戚的模样,她还真想问问是不是她听错了。卫老头去世了!上一次去道歉的时候,他还能说会动的,虽说的确是被温十香气得不轻,但是身体也并不算差,怎么——一转眼这才多久!
“怎么、怎么会呢!”她蹙眉,再看看百里辞,“什么时候的事?”
“前夜、”百里辞答道,“今日院士说的,说是两日后出殡。”
两日后!温十香苦恼了!
“十香,你也随我一起去吧!”百里辞平淡的语了一句,温十香却心间酥麻,不禁呆住。
她愣愣的看着那人,想着两日后乃是温九香与唐萧的酒宴,她本该留下的。
“好!”她应了,也许去她只是找个借口,躲避这个酒宴罢了。
温十香就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强压下心底的悸动,她扬唇笑了笑。
这一切都落在唐笙画的眼里,她狐疑的半闭着眼,心底徒然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总觉着,十香对百里夫子——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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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莫名其妙
两日,转眼即逝。
这日清晨,天尚未明了,温十香的房门便被人敲响了。不一会儿,便传来推门声。
“小姐,该起床了,今日府里上下都起早,您怎么还睡着!”简叶焦急的声音传来。
温十香揉了揉眼,慢慢睁开,看了看外面阴沉的天:“还没亮呢,我再睡会儿!”反正今天跟昨天没什么两样,大家都忙,她依然很闲。
“可是小姐昨日不是答应夫子要去卫老夫子家吗?”简叶说完,只见床上那人猛的坐起身,被子一掀,便跳下床来了。
“对啊!我差点忘了!”温十香一边自语,一边忙着穿靴子:“简叶,这件事告诉我爹爹了吗?”
“说过了,老爷爷敬重卫老夫子,还叫奴婢准备了东西一并带去,当然,还叮嘱小姐不许惹是生非,要早些回来。”她将温华方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温十香听了。
“真啰嗦!”温十香小声啐了一句,接过简叶递过来的衣服,迅速穿上。
今日,她是代表温家去卫老夫子府上为夫子送行。所以简叶早早为她准备了一身玄色的衣裙,就连发钗头饰也换成了素雅的。
“小姐去了,可要听百里夫子招呼,否则闯了祸,回来可是要挨板子的。”简叶一边絮叨着,一边将桌上的碗筷布好。温十香洗漱完,便可以直接用膳了。
——
这阴沉的天色,最终没能亮起来。只因天边下起了小雨,逐渐席卷了整个长安。
温十香便是在这样压抑的天气里出了府门,坐上马车,只见百里辞已经在上面了。
“夫子早!”她顿了顿,还是问了一声好,引得百里辞怪异的一望。
“你也早!”他勾了勾唇,显然已经从昨日的悲伤中回过神来。其实温十香不明白,他为何那么悲伤,就算卫老夫子是他的恩师,也用不着那般伤心吧!
“小姐,可以启程了!”车帷外传来马夫的声音,温十香应了一声,马车便缓缓动了。
她皓腕微转,挽起一侧的车帘,浅淡的目光看向太师府的大门,只见门前的石狮也绑了艳丽的红花,虽然这天气阴沉,但也压不住府里蹿出来的喜气。
“难过吗?”百里辞突然发问。
温十香的目光顿了顿,沿着飞檐划过,最后放下了车帘:“没有!”她淡淡的回。
百里辞瞥她一眼,不再说话。
马车一路行过长街,不知是否因为下雨的缘故,整个长安十分安静。行人的脚步也极其匆忙,马车驰过,那些在凉亭中避雨的路人,全都举目遥望。
马车内,十分安静。温十香坐在右侧闭目养神,百里辞位于左侧埋头看书,气氛有些诡异。
许久,温十香睁眼,正想说点什么,却发现那一双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