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昼泪眼把擦的看着贾环,瘪嘴道。
贾环断然拒绝:“你少做白日梦!想都不要想。
就没听说过让外戚当权的。
汉朝外戚当权,差点连江山都丢了。
我带武勋出海,是早八百年和陛下商议好的国朝大政。
谁也不能更改!”
赢昼还想说什么,却被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赢祥厉声喝住:“够了!”
赢昼害怕他爹,却不怕赢祥,还敢顶嘴:“十三叔,侄儿……”
赢祥一拍轮椅,生生臂手拍折,脸色气的发白,道:“小五,你当皇上昏迷不醒,孤王就奈何不得你吗?
再敢胡言乱语,孤王现在就罚你去上书房处理折子!”
赢昼闻言,登时不敢再言。
贾环看着他那怂样,呵呵笑了起来。
赢祥却又瞪向他,只是不好再厉言厉语,他深吸了口气,看起来有些焦虑,道:“贾环,你不要觉得现在已经万事大吉了。
纵然皇上没昏迷,现在都会很棘手……
这一出出闹剧,让天家威望大减。
若无强力中枢,外省都未必稳当。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天下自古不缺野心之辈!
这个时候,朝廷和天家,都需要你出面,维持局势不乱。
毕竟,你刚取得一场举世瞩目的大胜。
贾环,皇上待你不薄……”
贾环听的刺耳,皱眉道:“陛下待臣不薄,臣也没负天家吧。
再者,臣也不是今天就走,总要等一二年,局势稳定下来后再说。
王爷,你现在急什么?”
赢祥叹息一声,苦涩道:“不是我急,我只怕皇上要是醒不来……
我再有个好歹。
这都是极可能发生的事。
到时候,大秦的江山,该如何是好?
仓促之间,必生大乱。
张廷玉本是稳妥的,可他手里到底没有兵权。
而且,人也迂了些。
索性,赢昼早些监国学习理政。
你也早早断了出海的心思,辅助于他……
不需你干政,只要你在这里,京畿就乱不了,军方也乱不了,大秦便不会乱。”
贾环面色隐隐难看的看着赢祥,道:“王爷,过分了吧?
欺负我不会造反,就可劲儿的压榨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