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另外一层意思是,你抱住我了。
505。
即使痛觉降得很低了,我依旧会疼。
增强的其他皮肤敏感度又紧贴你左臂的皮肤凉得起了鸡皮疙瘩。
你靠着我的耳朵沉重地喘息。
喘息得有些□□。
热气喷在我耳朵上,原本就很敏感的地方现在直接把持不住了QAQ。
如果我有幻肢,我早硬了我跟你讲。
506。
“……Sherry?”你出声了,证明梦魇完全退走。
“嗯。”我忍得好辛苦,只能用鼻音回答你。
“……对不起。”你说完一停顿,又继续说,“对不起。”
我轻拍着你的后背:“有进步的,比上一次清醒的快多啦。”
“……”
“别沮丧,你看外面,下雪了。”
507。
下雪的时候可以许愿。
我的愿望是,你可以不再纠结刚刚你差点想要了我的命的问题。
我愿望是雪可以再大一点。
再寂静无声一点。
掩埋你所有的苦痛。
508。
你今天早上会突然失控我也料到了。
每次你接受完神盾局的精神测评,回来总会做一宿的噩梦。
我了解过,精神测评需要把人心里最痛苦最难挨的最黑暗的部分拉出见见光,晒晒太阳,杀菌消毒一下。
我不想去纠结你那部分是怎样的黑暗阴沉。
我只想囫囵地接受。
509。
Steve建议我,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我可以一边安慰你,一边哄着你。
效果还是不错的,至少前几次都还不错。
今天我也想故技重施:“亲爱的,别慌别慌,我在这里,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的身子在我怀里猛地抖了一下。
然后,你低沉沙哑地开口了:
“……好不了了……”
510。
因为你呼吸的热气撩着我的耳朵,我在瑟缩间没听清你的话,只好反问:“什么?”
你沉默了片刻,才有平静地开口。
这次我听清了:“Sherry,我好不了了,好不了了。”
511。
你嘶哑的嗓音,平静中,带着最终尘埃落定的决然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