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惊恐地回头,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神经兮兮地说道:
“这是白莲教的人在做法……为了求雨,最近是在上课太干旱了,庄稼都快被晒死了……但是求了这么多天,似乎也没什么用……”
李渊明愣了一下……大婶这么一说确实,他穿越过来一个多月了,竟然一场雨都没下过,这可是夏天啊!
愣神的功夫大婶就不见了,李渊明看了两眼依旧在念诵的白莲教教众,绕了个路,走进了另一边的巷子。
……
“表哥,白莲教的那帮人又在念经了……”
一个瘦弱的男人匆忙地进屋,对着一个正在喝酒的大约三十岁的男性说道。
此人是个光头,头上还有一处极长的刀疤,光着上身,肌肉群密密麻麻,一看就十分凶悍,很不好惹。
“废话……老子又特么不聋……”
“那能怎么办?师爷前两天都让他们打死了,尸体还在城墙上挂着呢……没想到那帮泥腿子聚在一起还挺麻烦……”
“表哥,他们人虽然多……但是你不是有虎符吗,一个百人队对付他们还不轻轻松松?”
瘦弱男人有些疑惑。
“你特么傻吧……”
光头一杯酒泼在瘦弱男人身上,大声地骂道。
“咱们是军队!把特么城里的百姓都杀光,谁来给咱们上税?嗯?我买酒的钱从哪里来?”
瘦弱男人退在一旁没敢吱声。
“老大……”
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狼狈地捂着缠满绷带的手咧咧呛呛地闯进屋子。
“今天收辉月商会的过路费的时候遇上了一个扎手的点子,没收到过路费……咱们是不是应该先下手为强……”
中年男人的眼睛里闪烁着阴郁的光芒。
“平常他们不都是老老实实交的吗……今天怎么出了岔子……还是说,你私自违反了规则……”
光头眯着眼睛,一口喝掉一杯酒,身体微微前倾,气势非常逼人。
“这……老大……”
中年男人满头大汗,语无伦次了已经。
光头男人长嘴正欲说些什么,大门被敲响,随后传来年轻的男声。
“打扰一下,这里是曹守将的住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