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阎轻轻的敲碎了房门,踩着木屑走进这个弥漫着花香的屋中。
这个屋子颇有一种复古的气息,像是被时代抛弃的遗物。
一个瘸了腿,用报纸垫上的茶几上面满是灰尘以及污渍。
褪了色的碎花沙发布角落刻意抹着几道不易察觉的暗红色擦拭痕迹。
刻意到这抹不切实际的血迹反倒掩盖了原本切实发生过,却又淡了下去的痕迹。
走到屋中,切实的站在客厅里的时候看见了挂在大屁股电视机上的全家福。
父亲坐在正中间,表情严肃;母亲站在他的身后,微微低头;儿子坐在父亲腿上,咧嘴笑着。
至于女儿则是站在照片的边缘,肩膀微微缩着像是一只胆怯的幼兽恐惧着未知的一切。
一个局外人,这是一个不应该出现在照片里的人。
封建糟粕纵横的家里。
一个严肃对待全家福的男人,会忍受自己的女儿胆怯的呆在一旁给自己在外人面前丢脸?
它原本的受害者应该是那个低着头,在家中却不甘露出全面的那个母亲的角色。
“这就是那什么茶姐为叶染布的景?”
这里的一切都在通过物品构成的场景暗示着重男轻女乃至于家暴的发生。
如果是正常人来到这里,忽视掉弥漫开来令人陶醉的花香话,恐怕只会觉得压抑。
但晓阎只觉得讽刺。
刻意到想要在人脑海里印下糟糕糟粕,不惜去在他人的伤疤上在补上几刀。
这个屋子每个物品都是一枚干枯腐朽的花瓣。
被人为堆砌拼凑成令人作呕,满是封建的花盛放着去诱拐其他人坠落深渊。
晓阎呆在这里兀的感觉自己人中处有些许的冰凉,用手擦拭一看。
手背上是殷红的血迹,流鼻血了?
“这里不能久待,实在不行只能把她们试着强行全部超度了。”
那股蒸馏灵魂而得来的香甜,不可避免的在丝丝沁入晓阎的灵魂。
这反应虽然微弱,但却已经开始影响到晓阎正常的身体了。
所以虽然有些的残忍,晓阎此时的底线不再是尽可能的救下她们所有人。
而是在必要时刻,确保她们的存在不会导致后续杏红楼再次对白露进行类似的袭击。
这般想着的晓阎顺着气息,来到了卫生间。
镜子旁的架子上,绷带和碘伏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是一管快要用完的消肿药膏。
而这股宛如蜜糖般香甜发腻的气息,源头就是在晓阎此时此刻的镜子前。
丝丝缕缕如蜜般粘稠的气息穿过了镜面去到了另一个空间中去。
“是人的意还是鬼的冥?”
晓阎皱着眉,喃喃着的同时。
手中桂玲紫雾再度弥漫开来。
仅在瞬间便将这小小的卫生间化作紫色的雾海。
借由这股紫雾,晓阎感知到了镜面如同塑料膜般随着用力在往后偏移却未完全破裂。
“啵~”
像是一个泡沫在空中自然破灭那般。
桂玲的紫雾在戳破那层镜面后,顷刻将便灌入那个镜中世界。
一个又一个少女的灵魂被黄金铸成,镶嵌着翡翠尽显奢望荣贵的锁链所洞穿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