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当邢汝雪警觉到娇吟声是出自她的口中时,她立刻羞愧地咬住两片唇瓣,同时推开他那不断搓挤的双掌,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阻止体内一层又一层冲击出来的压力。
萨古扬早被欲望蒙蔽了眼,他没有注意到邢汝雪轻微的抵抗;当一个男人灼烫的硕长象征被湿软肌肉紧紧包裹时,他是不可能有观察力与自制力的。
他抬起邢汝雪的右腿,持续加速地在她体内狂暴地冲刺着。
「唔……我不要了……」邢汝雪颤抖地哭喊出声,在他变换姿势的摩擦下,她的小腹逐渐抽紧,整个房间似乎开始旋转起来,而他那专注的面容也随着模糊不清。
「别怕。」萨古扬咬着牙低咆,将她柔润的双腿分得更开,把激烈的勃起更深地刺入她的甬道,然后顶着她战栗地轻轻摇晃。
「碍…」邢汝雪被突如其来的强烈收缩冲上高chao,那是种近乎痛苦的感觉,因为他仍坚硬地深埋在她体内,压榨她更多、更深刻的反应。邢汝雪再也承受不住地扭动娇躯,严重地沉陷在痛楚与喜悦所交织的激情中。
在她那一波又一波袭来的热浪中,萨古扬的肿胀欲望正艰苦地抗拒那波快感,他发出嘶哑的喊叫。
不!一切都太快了!
但他就是慢不下来,他猛然戳刺数下,然后在她体内强力地喷出种子……
第七章
当情潮终于消退后,邢汝雪麻痹地瘫在床铺上,她的双腿仍然圈在他的腰际,她没有办法移动,甚至连张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虚弱地喘着气,挣扎地教自己不要昏过去。
良久,萨古扬才困难地抽离她余波荡漾的甬道,将颤抖的她拥进怀中,不停地亲吻她的泪痕,轻轻地哄着她。
「宝贝……别哭了!嘘……」
这时,邢汝雪才发觉自己正无意识地轻泣出声,她老羞成怒地娇喊:「你别碰我!」她软绵绵地滚到床的最内侧,以毛毯将自己裹得死紧,然后伸手抹干不争气的眼泪。
这不要脸的小人!他见到欺哄的伎俩不行,竟然对她霸王硬上弓,更可恨的是,她对他这种恶行居然不讨厌……
「妳生气啦?」萨古扬不顾她的抓咬,硬把她香汗淋漓的柔躯搂进怀里。老实说,比起她平日那冷冰冰的模样,他倒比较喜欢她现在的泼辣,因为,如果她不在乎,就不会那么气愤了。
直到嘴巴尝到血腥味,邢汝雪才幸悻然地放过他厚实的胸迹这男人八成是铁打的,竟然连痛都不喊一声!
萨古扬毫不在意地揉揉伤口,他亲昵地吻了吻她头顶的发丝,大手自在地搁在她的酥胸上。
「别乱摸我!」汝雪一掌拍掉他的毛手,深伯他又「故伎重施」。「萨古扬,你已经把我害得那么惨了,你还想怎么样?」
萨古扬对她夸大的用语露出容忍且有趣的笑容。「宝贝,刚才我是因为太久没有女人,所以才会有些失控,对妳粗鲁了点,但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邢汝雪闻言眼神一黯,原来她只是他发泄的工具而已,她怎么会傻到以为他有一点喜欢自己呢?
「没有以后了。」一抹冷霜染上邢汝雪清艳的容颜。「再过二十日,我就要离开此地了,我不会再让你碰我的。」
等到这里的警戒松了点,她就有机会逃离这里,逃离这个令她痛恨的男人。
「妳怎么还有离开的念头?!」萨古扬无比震怒地撑起上半身,瞪着虎目逼视她。「难道我对妳还不够好吗?」
他原以为经过今晚,邢汝雪的心就会定下来,谁知道她一点都没有打消离去之意。可恶!她非得那么难以搞定吗?
邢汝雪裹着毛毯坐起来,语气变得十分淡漠。「你要我以什么身分留在这里?一个永远见不得人的情妇吗?别傻了!」就算她刻意忘记他还有两名王妃的事实,她也无法遗忘自小被教导到大的礼教。
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是错误的,第一次是因为药力的关系,她无法出声而失身于他;但第二次她明明有力气抵抗他,却还是照样被他得逞了。如果她不赶紧离开他,这种错事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那么她跟她母亲又有什么两样呢?
「我明白了,妳在要胁我给妳一个名分是不是?」萨古扬痛心地攒起浓眉,其实,就算邢汝雪不开口,他迟早都会给她一个名分,他只是没想到邢汝雪会以离开来威胁他。「好!我立刻给妳一个名分,明天我就正式册立妳为三王妃,只要妳愿意留下来。」
即使他已看清了邢汝雪那势利的真面目,但是他依然像着了魔般,舍不得放她走,宁愿接受她的威胁,放弃自己的原则。
一抹惊愕迅速闪过邢汝雪的冷眸,但立即被她以冷傲的姿态掩饰住了,只见她高高地抬起小巧的下巴,冷硬地道:「谁要做你的三王妃?我要做的是大王妃的位子。」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就算他把「萨古王」的王位让给她,她也不会留下来的。
「汝雪,妳别不讲理,与拓贺族联姻有助于我国境内的和平,我不可能无端废掉楚如的,更何况她并没有犯下重大过错。」萨古扬的声音变得粗嗄而严厉,他正极力压抑他的怒火,
他从未对女人如此的低声下气!
「你如果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