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寒道:“浓浓,乖,听话。”
依着小娘子的这个身子,要是在外面多待了哪怕一刻,怕也会受不了。
到时候说不定又会发热了,届时便又会缠绵病榻。
陆时寒不希望沈扶雪再生病。
沈扶雪怏怏地道:“好吧。”
陆时寒带着沈扶雪回了屋,两人换上了轻薄的衣裳。
沈扶雪的鼻尖冻的泛红,像是雪地里的红梅点点。
陆时寒捏了捏沈扶雪的鼻尖,太凉了。
其实刚才他都有些心软了,放小娘子在外面多待一会儿了,果然,小娘子现在手心冰凉。
陆时寒握住沈扶雪的手。
沈扶雪指骨通红。
沈扶雪不解,她明明都穿的那样厚了,怎么出去这一会儿功夫就冻成这样。
沈扶雪想让陆时寒别担心,就道:“夫君,我没事的……”
只不过话还没说完,沈扶雪就咳嗽了起来。
好在这次咳嗽的很轻,不过饶是如此,沈扶雪素白的小脸依旧晕红一片。
她整个人像是将要融化的冰雪,摇摇欲坠。
沈扶雪很是心虚。
她知道是她太任性了,这下她可说不出没事的话了。
陆时寒一阵心疼,可又说不出重话,只好给沈扶雪倒了杯温水:“慢慢喝,要是还想咳嗽就同我说。”
沈扶雪乖乖点头。
好在她喝了温水后,没有再咳嗽。
到了夜里入睡时,沈扶雪还有些怏怏不乐。
明明京里都下了雪了,偏她这个身子太弱了,竟连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受不了。
要是开窗赏雪的话,定然也会吹进冷风,到时候她的身子肯定也受不了。
算来算去,都是因为她的身子太弱了,就连想看雪都是个奢侈的愿望。
沈扶雪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小娘子的心事几乎都写在脸上,这会儿都睡着了,两条漂亮的眉毛也微微蹙着。
陆时寒捋平沈扶雪的眉毛,他把沈扶雪拥进怀里。
翌日一早,休沐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