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刻不容缓的时候,我哪又有时间和她闲聊,便一个剑指将骨质匕首shè向了魏艳。
而此刻的魏艳已经用一张符箓止住了她大腿上的伤口不停的流血,而她全身上下已经全都染满了血迹,显得十分的恶心,就像那刚做完解剖手术的医生一般。
而她见我的骨质匕首朝她飞来,便是一声冷笑,将一瓶白sè的粉末就倒在了自己大腿的伤口之上。
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她的肚子上发出,那声音似乎痛到了骨子里一般,让人听得十分的不适。
顿时她身旁的那个黑影的胖子身形一晃,挡在了那飞向魏艳的匕首之前。
只见他一手便抓向了我的骨质匕首,而那黑影顿时渐渐的浮现出了人类的模样,终于让我在这有些暗的空间中,看清了那黑影胖子的样貌。
我仔细的看去那渐渐浮现出实体的亡魂,这时我清楚的看见那个胖子亡魂生前的模样竟然是一副黑乎乎如煤炭般的黑人,就像是刚从煤矿场爬出来的一般。
那人一头的辫子头发,像一个拖把一样的凌乱,同时还有被烧焦的感觉,而臃肿脸颊上一条厚厚的嘴唇显得十分的恶心,就像两条热狗一样的挂在了他的脸上,黑人脸上也是油光满面,如那魏艳惨白的脸颊刚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黑炭胖子的身上一丝不挂,竟然全裸着黑sè的身体。同时冲着我一脸yīn笑,手里紧抓住了我的骨质匕首。
而就是当那亡魂抓住匕首的瞬间,我就看见那匕首像是泥做的一般软了下去,让我吃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而远处的魏艳见到这一幕则是十分从容的笑了出来,而那笑容中还有一丝的痛苦,想来这应该是她刚才往伤口上撒粉末所带来的疼痛还没有消散。
“舒。。。服。。。”只听那黑炭胖子顿时开口说道,这一句话顿时让我一声的鸡皮疙瘩。
那个黑炭胖子,一口河南口音说出了这两字,但发音却又有些古怪,像是舌头被融掉了一般,怎么听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舒服?我听着他说话,此刻却是极度的不舒服。
“原来你的亡魂一直渴望舒服的感觉。。。舒适yù。。。的六yù尊者。。。魏艳。。。”我缓缓的对着魏艳说道,接着便从登山包里取出了一块紫sè的锁魂玉出来,握在了手里,准备着随时将这个最高级的锁魂玉塞进那死胖子的嘴里,堵住他那恶心的香肠大嘴。
“呵呵,没错。我就是舒适yù的尊者,但你别高兴,我不会让你舒服的死去的。”魏艳听完说出了她的身份,便是冷笑了一声,缓缓的说道。
从我接触那第一个六yù尊者的时候,我便大概的了解了这个所谓的六yù尊者是什么样的定义。
六yù分为表达yù、表现yù、求生yù、求知yù、和舒适yù。。。
魏万语当年便是六yù尊者中的表达yù尊者,而他就是封住了封唇怨的嘴唇,让厉鬼无法表达任何的言语,直至死前都无法开口说上一句话,最后喊冤而死化成了他的亡魂替身。而魏万语也是十分的爱表达自己,因此才会在当年不经意的透露了那么多血轮教的秘密给我。
至于叶魇则是那表现yù的尊者,他当年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表现yù,将无数的人控制成了如郭清爱弟弟那般的傀儡,供其使唤。
而眼前魏艳如今的表现,加上当年魏万语所说她是六yù尊者这一点结合,我便确定了她可能就是六yù之中舒适yù的需求者。
此刻,那黑炭胖子一副yīn笑的将手里变成了软泥般的匕首丢到了地上。只听砰当的一声,那匕首像又恢复了原本的硬度,坠落在了远处的地上,但那形状却是变得扭曲起来,就像被高温熔炼成了一团废铁一般。
而同时好几只绿毛的僵尸立刻就朝着那匕首掉落的方向跳去,在匕首的旁边围着跳动了数圈,发现那匕首似乎报废了,才又立在了当场一动不动的寻找着别的具有阳气的物体。
我看着那匕首就此报废,心里却是有些心疼,但我也没时间去追悼它的离去,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取出一张被我折成五角星形状的定身符就丢向了身前的那黑炭亡魂。
黑炭亡魂见定身符飞向了它,便是立刻的躲闪了开去,而我则是紧追而去,又是一张定身符丢去,却还是被它闪躲了开。
我步伐轻快的追着那黑炭亡魂连丢了五张定身符,可每一张都无法丢中它。
而同时远处的魏艳见我如此的不济,便嘲笑了起来。
“哈哈,拜托你丢准一点啊!笑死人了,哈哈哈!”
我听着魏艳的这一声嘲笑,并没有做声,而是拿出了第六张定身符就要丢向那准备闪躲开的黑炭亡魂,只见我的符还没有丢出,那亡魂便是迅速的一闪而开。
“哼!”
我冷哼一声,顿时收回了那第六张的定身符,同时双手立刻合十掐诀。
“定!”
只见那亡魂突然在半空停住了闪躲,如一块石头一般的堕落在地,倒在了我的身前。
“怎么?!。。。。符阵?!”魏艳见她的亡魂并没被我的定身符打中却还是无缘无故的定在了当场,便是有些疑惑的一问,而她立刻的看向了亡魂的四周,顿时就是皱起了眉头。
我冷笑了一下,心想这个魏艳的反应还真够快的,这么快便发现了我丢那些五角星定身符的真正用意,正是为了制造一个连锁的定身符阵。只见五个五角星顿时发光围绕着那亡魂飘在了半空,成一个五边形的排列开来。
我也没打算二话,一把握着那紫sè的锁魂玉就朝着被定住的黑炭亡魂冲去。
这下还不让你舒服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