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关他的事。冰儿,若你肯安分点,爹爹根本就没必要请仇师傅保护你。”
“本来就没必要请他!我又不是去什么龙潭虎穴,为什么非要找给我找个跟屁虫?”
我一个女人,出去玩身后老粘着个男人算什么啊?就连小孩都不喜欢父母看着跟着,何况我是成年人!
中年男爹爹站了起来,口气严厉得吓人,“你简直是不知死活!要是再遇着杀手怎么办?”
“总不能因为怕杀手就不出门吧?而且楚天河也有让追影一直在暗处盯着啊!”
“好,好,好!”他每说一个好字就点一下头,铁青的脸色带着难以描绘的决绝,“现在有七殿下了,你就不需要爹了是吧!”
“爹您不觉得您说这样的话很可笑吗?”
“可笑?”
他眼睛瞪得老大,鲜红的血丝布满整个眼白,活脱脱的厉鬼。我火也上来了,不服输地对视,“不过就是两个侍卫的问题,既然有了一个在暗处,为什么您硬是再要加一个明处的!而且这跟您和楚天河也没关系,为什么要说得我有了丈夫就忘了爹一样?这样争宠的行为不好笑吗?”
“你根本就不明白爹在担心什么!”
他声音微微发颤,听得人心疼。
“冰儿!”一直沉默在旁的百花哥哥也站了起来,“快跟爹道歉。”
“我又没错我道什么歉?我回家的时候态度好好的,要不是因为仇薛那个两面派,才不会跟爹有争执,要道歉就让他来!我回房了,你们慢慢吃吧!”
其实一出饭厅,我就后悔了,我干嘛要让中年男爹爹生气?
我现在是怎么了?跟楚天河见面,拌嘴;跟夏临川见面,吵架;跟百花哥哥见面,抬杠;跟小沈见面,教训;跟仇薛见面,欺负;今天见了中年男爹爹都能闹腾起来,我怎么会这么尖锐这么好战?刚穿越来的时候我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我虽然不满楚家兄弟,可至少心态平和,不会逮谁斗谁。现在咋就成了愤青?
我是青春期延后了,还是更年期提前了?
我想,我在这里有了追求,急功近利了。
敲击声打断了我的思绪,百花哥哥站在门口。他永远有这样的本事,就是在黑夜里也能笑得百花灿烂。
“走吧,我去道歉。”
百花哥哥把我带到祠堂门口。
我作势推门,可是手一碰到,又触电般弹了回来。
“爹会不会不原谅我?”
“不会的,进去吧。”
鼓足勇气再一次把手放在门上,里面传出的低沉的说话声又把我停了下来。
“爹好像在对祖宗排位说话。”
“那我们还是先听听,等他说完再进去。”
趴在透着昏暗灯光的门上,我整只右耳都贴了上去,可是里面的声音实在太低,微乎其微,断断续续难以听清。
“我们还是走吧,”我比划着唇形,“偷听要是爹发现了不更生气?”
他点点头。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之际,中年男爹爹忽地高声叫了一句“翩然,为什么要离开我!”,听那语气甚是悲愤凄凉,比起对我发火时还要刻骨三分。
翩然是谁啊?跟我家严老爹有什么爱恨情仇?我正想继续听,却被百花哥哥扭走了。
他大力拖着我,像是想摆脱什么追赶一样,走得慌乱而迅速,就算离开了祠堂很远很远,也没有丝毫放松。
“你知道翩然是不是?”
我甩开他,揉揉疼痛的手腕,“她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