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牧脸色还是没有缓和,徐东升继续说道:
“东家,你是不是在担心六个徒弟都被挖走?这个也不用的担心。这两年我也注意试验了,除了景德镇那一片,其他地方的土根本就不能烧制瓷器。东家你有远见,已经将景德镇那一大片土地都买下来。我的技术只能烧制这样的土用,烧其他的土,一点用处都没有。”
徐东升说完,张牧陷入沉思。
现在瓷器有了,还是大量的。物以稀为贵,想赚钱,那必须要饥饿营销。利用瓷器的优美和稀少,把价格打上去。
等瓷器的价格上去后,那些眼红的人势必要到景德镇那购买土地开瓷窑。
既然这样,那为何不先把景德镇周边的土地给买了,然后高价卖给那些眼红的人?
想把那些荒地卖出好价钱,就一定要让那些眼红的人看到希望,毕竟人家也不是愣头青。
那帮人买地之前,一定会先挖人,挖会烧瓷器的人。没有这些人,人家买地有啥用?
烧瓷器的技术是人家徐东升钻研出来的,必须得想办法让徐东升公开技术
想到这,张牧转脸看着纵然洗澡后,穿了新衣服也略显年纪的徐东升。
这几年这小子确实付出不少,大好年华,天天窝在瓷器窑场,实在是不容易。
“东升,这几年辛苦了。你的辛苦,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样,明天我会整理店铺,后天我在长安城最好的地段开个瓷器店铺,你来做掌柜的,你的待遇和孟中有一样。”
听到张牧这话,徐东升大喜,转而又有一丝担忧。
“东家,真和中有一样?是不是不合适?他已经做了那么多年的掌柜的,我才刚刚开始。如果我一上来就和他一样,他会不会不高兴?”
“你啊,太小看孟中有了。我知道,你们是一起光屁股长大,互相较劲。从我在五侠镇开的水泥工坊开始,你们就互相比较。你在景德镇这几年,我也和孟中有聊了几次,孟中有不止一次要把他的位置换给你来做。孟中有说了,他已经成家立业,孩子都能打酱油。你还是光棍一个,掌柜的让你做,你也好说亲。你说说看,以人家孟中有这种心态,会眼红你和他平起平坐吗?再一个,我是讲究一份付出一份收获的人。当年孟中有和他媳妇在煤矿挖煤,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重用他做掌柜的。你也一样,这几年你在景德镇也吃了不少苦,我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自然也是要重用你。”
“东家,我…………”
“别说了,这一万贯钱财拿着,就当是你这两年的辛苦费。到街上去雇个马车,买点礼品,风风光光的回家。弄点声响出来,也好说亲不是。”
面对张牧递过来的一张一万贯钱财存折,徐东升明显很意外。
“东家,这个钱我不能要。我在景德镇,虽然辛苦,可也是领工钱的。工钱都已经给了,我怎么还能要第二份?”
“你小子是不是傻?我是东家,我给的钱你都不要?赶紧拿着。老大不小的人了,还是光棍一个。你还以为是前几年朝廷分媳妇吗?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姑娘也可以到工坊干活。没有男人,人家也过的很好。在这种情况下,没有钱,谁让你睡,谁给你生孩子?这一万贯算是你的奖金,赶紧拿着。”
在张牧的呵斥下,徐东升这才接过钱财。“东家,这辈子我徐东升跟定你了。”
“东升,咱们都是五侠镇打拼出来的,你的能力我清楚。你放心,我绝对亏待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