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之火?”
是了。依笔记的时间顺序来说,那人炼制这丹药时该还年轻,应该还没有修炼成这“太虚之火”。至于序言什么的该是后来才加上的。
而自己所传承的“太虚之火”的火种,十之七八便出自那人之手。是他不知多少年后才创出的。是以笔记的这一部分没有记述,也许要等到自己能看见后面的那一天才能知晓答案。
那么,还有什么不同呢?
“本源生机”。
是了,那玉牌还分了一道本源生机给那枚“至尊凝脉丹”。如此一来,起码就又加了一道丹纹。
三道丹纹,竟如此机缘巧合而成。不意今日却成就了我……
如果没有那玉牌的帮助,自己连成丹都要功亏一篑。更遑论绝品丹药了。看来,和那人的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少年此刻对写下笔记的那人无比敬服,只是千万年的岁月,那人的身影早已模糊,如今自己虽然算是他的传人,也只能凭着这笔记独自摸索了。
以后必须要更加勤奋地练习才行。朱珏暗暗下了决心。
汝以道传吾,吾必不辱此道!
想到这里,少年长身站起。
炼了这么久的丹,是该出去走走了。
正欲推门而出,恰在此时,一只纸鹤忽然从窗外飞来,落在卧房内的蒲团上。
朱珏拾起展开一看,却是两行小字:
今日未时三刻“心传阁”,新晋弟子“授功仪式”,勿迟!迟则误,误则无。
原来是入门仪式,终于凑够了十人了么。
看来终于要见那传功长老了,也不知他会怎么对自己。
看看屋内的沙漏,还有点时间。先去补领套行头再说。
先去了录事房,重新花了三块灵石领了套衣服;又跑了趟飞鹤楼,给莫紫的紫竹洞送去一道信息。
趁着莫紫还没回来、未见到她父亲前先对好口供。省的到时手忙脚乱。
虽然那峰主已经不欲深究此事,但起码表面上也要过得去才行。
俗语“伴君如伴虎”,天知道他哪天想不通觉得女儿吃亏了又要翻出来旧账。还是未雨绸缪的好。
晃晃悠悠间,已离未时三刻近了。
朱珏也踱到了心传阁外。
“新来的吧,还不快进去!这种事还不知道提前吗,难道还要长老等你……那九个可是早到了。”
门外有那值班的资深弟子,见到少年不紧不慢的步伐,一脸的不爽。
“是是。”
朱珏也不纠结,连忙紧赶几步,一闪而入。
进到大厅之内,当中果然站着九人,正交头接耳。看服饰,当是与自己一起的“同期”无疑了。
“不愧是张师兄,才凝气不到三个月,就快有了一鼎之力,马上就要到瓶颈了吧,凝气二层已指日可待。可有什么秘诀吧?”
“是啊,是啊,张师兄。咱们兄弟都是同期,搁在凡间的考生,那就叫‘同年’,你可莫要敝帚自珍啊……”
“哈哈,诸位兄弟言重了。”
那被称作张师兄的中年一脸菜黄,头上紧巴巴挽了个旋螺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