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委以重任,其实就是个发配!
个人chong辱只还是小事。
自己已经百余岁,当年跨入金丹境时便已算迟的了。如今再不加紧突破以增加寿元,那也没几十年好活的了。
修士最在乎的是什么?
是天命!
与天争命,为求永生!
近来自己眼角皱纹已显,更觉得ti内机能在慢慢退化。
现在的自己,就仿佛林间那垂垂老猿。
默默离开猴群,寻找那属于自己的最后僻静之地……长眠。
不甘心、不甘心呐……
想罢,又是仰脖一饮而尽。
xiong中,却是一阵苦酒翻腾。
正神销神黯间,两山之间却飘来一束青光,霎时已落在眼前。乃是一人。
抬眼一看,却是认得。
“赵长老,你怎么来了?难道宗门派你来替我?”
“哪里,哪里……我是瞧曹兄你于此寂寞自酌,差个佐酒之伴。特来陪陪你……难道不欢迎么?”
“岂敢岂敢……赵兄说笑了。”
说罢,曹安忙又拿出一个杯子,斟满举起。
“没成想赵兄现今如此风光,还不忘兄弟我这落魄之人……唯有先干为敬!”
见曹安饮过,那赵长老微微一笑,也自饮了。
“喝酒的事先不忙。兄弟此来,实有一事相商。”
“哦?”
曹安竟有些意外。蓦然抬头。
“我一孤老等死之人,还劳烦赵兄惦记……若有事,何妨直言。贱躯若能见用,敢不尽力?”
赵长劳点点头。
“既如此,我便直说了。”
说着,遥遥向那陵墓最深处一指。
“曹兄,你可知那里埋葬的是谁?”
“呵呵,赵兄说笑了。曹某虽孤陋寡闻,却也知晓一二。”
“哦,何妨说说看?”
随着赵长老所指,曹安的目光却变得凝重,瞳中,竟泛起一丝孺慕之色。
“说来咱这墓园年代久远,十几代宗主皆葬在此处,也不知多少万年了。可这最深处的,葬的却不是我派宗主……”
说着,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