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幽灵杀人之前,总是要支使一个人去侵犯它要杀的人。这个姑娘没有受到侵犯吧?”
肖里郎说:“这是不是因为幽灵死之前受到过别人的侵犯,所以它采取这种办法泄愤?”
道士诧异地打量肖里郎几眼,说:“这是阴间和阳间的因果关系,你不懂的。我说这些是为你们好。这个姑娘没有受到侵犯吧?”
同一个问题连续问了三次,肖里郎再也回避不过了,他想问,强奸未遂算不算受了侵犯呢?但是碍于美美婷就在旁边,无法启齿,只好作罢。“没有,”他撒谎说。他不知道道士在这一连串的死人事件当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觉得不能跟他说真话。
“那就好,”道士欣然说,“不过也得赶紧离开这里,这是个是非之地,这个地方爱出男女间的乱事呢,你们听说过没有?”
“今年死去的那个女孩子是怀了孕的,你说的是这种事情?”
“是的,就是这种事情。又没有听说过最近有乱搞男女关系的人?”
“没有,”肖里郎想了想问,“这和幽灵有关系吗?”
“有关系。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天诛地灭,幽灵当然也不会放过他们的。”道士说。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肖里郎相信这是幽灵的态度而不是道士自己的态度。
“你们要调查幽灵,我不阻拦你们。”道士说,“不过如果查到男女关系方面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哦。”
“其实我们并没有调查,”肖里郎想了一会儿说。他觉得还是瞒住道士的好。
“不管你们调查没有调查,反正我说的话不会是害人的。”
看来他并不相信肖里郎的话。
“这位姑娘也不用那么害怕,其实只要你不单独出门,特别是不要接受不熟悉的人的东西,危险性也不是很大。但是最好还是早些回家。记住我的话。”
美美婷果然放心多了。要不单独出门,她想自己还是应该能办得到的。她的脸色开始恢复了。
道士若有所思地坐着,没有离开的意思。肖里郎为了不使场面太沉闷,便无话找话地说:“你不常回家吧?”
“我是出家人,我没有家。我在山上住了二十多年了。”
“你当初来的时候,村里就有了幽灵了吗?”
“是的,我是在她死后的第二年上山的。”
“那么你没有见过生前的她罗?”
“不,见过。来山上常住的前几年,我来朝过几次比目山。”
“那是吕疯子还没有疯吧?”
道士惊讶地看了肖里郎一眼,说:“你知道得还真多。”
“吕金贵是为什么变疯了的呢?”
道士沉默了一会儿,说:“具体的我不知道,我听说他是村子里第一个见到幽灵的人,被幽灵吓疯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原来是这样呀?可是这跟牛有什么关系呢?他为什么那么怕牛,还管牛叫爸爸呢?”
美美婷听到这里笑出声来了。
道士听叹了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摇了摇头。
“你们可以向陈长远打听一下的,他可能知道得比较详细。”
道士已经两次提到有关陈长远的事了,一次是美美婷受侵犯,另一次是男女偷情,这两次都是被肖里郎否认了的。肖里郎感觉到他是有意把话题向陈长远身上引导。现在他终于把陈长远三个字说出来了。但是他并没有继续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