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他并非全部都知情,在他看来,镜潜成为继承人很容易,但他却未曾留意过,镜潜在每日深夜都会逗留在书房,工作至早晨才会睡在他的身边,装成一副闲逸的模样。
而这一次柯镜潜能够这么有把握的知道自己将会是继承人,还有另一个原因,他在海外还有另一个公司,且现在规模发展的也很好,如果柯夫人没有选择他,那么在这其中也不存在是否他会动用自己的能力来夺得家主之位,如此一来,柯家在某些程度上也将受创。
但就像是柯慕说过的,柯夫人对于柯家是一往情深,她绝对不会允许如今繁荣的柯家因为自己而遭到创击。
而如今柯夫人已经老了,现在柯镜潜握住了柯家的权利,他的事物也变得日渐繁忙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在颜牧喝了一杯牛奶,在他呕吐不止之后,他知道自己是怀孕了。
颜牧是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够怀包子的,但在看着自己肚子的时候,他觉得有些彷徨。他不敢和镜潜说这件事。
上一世他怀孕之后的反应并没有多大,那个时候,他是过了很久之后,才觉得自己怀孕的。当时他没有和镜潜说,和现在同样的心情,害怕彷徨。
夜里,镜潜回家,最近他的交际很繁忙,有一大部分都是宴会上的邀请,而这种时候,老管家便会请来梁家的千金,梁亮亮小姐。上次宴会上,镜潜的突然离去,对于梁亮亮来说是一个很大的羞辱,不过她很有小姐的范儿,面对四面八方而来的眼光,也毫无惧色,直直的对视过去。
关于这点,老管家闫厉是看在眼里,对于这位梁氏的千金,心里尤为的满意。柯镜潜是他看着长大的,在闫厉的心中,镜潜不仅仅是自己的少爷,也是他一心为之着想的孩子了,他觉得镜潜如果和梁小姐结为了夫妇,那么对于镜潜来说在管理柯家当中也是一个很大的帮助。
镜潜刚从宴会上回来,身上还带着酒味和女人的香水,那是梁亮亮身上的味道,这位小姐不喜那些非常浓郁的香水味,于是疼爱他的父亲便特地命人从发过带回来了一款香气清淡闻起来舒服的香水。
现在镜潜身上带着的就是这种味道,颜牧趴在床上看着他脱衣服,在空气里嗅了几下,眨巴了眼,又默默的缩回了被子。
这种自己不熟悉的味道,就算是在好闻,也让人提不起兴致来。
柯镜潜洗好了澡,带着一身的水雾出来,他站在床边,拿着浴巾擦拭着。镜潜现在虽然忙碌但是在每周他还是会抽出一些时间去健身房锻炼的,他长得高,在高中的时候,牧牧就差他好多。少年时期还是瘦瘦高高的,但现在成为了男人,宽阔的肩膀,紧韧的腰,修长结实的腿,还有贴服在上面隐隐约约不突兀的肌肉。
颜牧在床上打了个滚,心里一只小兽不停的嚎叫着,真身材还真羡慕啊!
不过这滚没有打完,他就停住不动了,一颗冷汗从额角落下,他伸出一只手按住肚子,他竟觉得肚子在隐隐的疼了。
虚弱的躺在床上,颜牧低低的喊了一声,“镜潜……”这边的镜潜抬眼望去,就看到他家牧牧脸色苍白的捂着肚子,缩成一团,吓了一跳,放下浴巾就走过去。
“怎么了,牧牧!”镜潜慌了手脚,忙把颜牧带到自己怀里来,握着他的手。
阵痛过的很快,听着镜潜焦急的话,颜牧埋在他的怀里,瘪了瘪嘴,让你那么晚回来!他伸出一只手扯了扯镜潜,睁开眼,眨了眨,“刚才好像是抽筋了,有点痛。”
“那现在怎么样,还疼吗?”
颜牧摇摇头,“不疼了。”镜潜舒了一口气,然后紧紧的抱住颜牧,“刚才吓死我了。”
“为什么害怕?”
“牧牧……?”
“你那么晚回来,还带着一股子不知道的味道,我闻着难受,心里不高兴。”颜牧垂着眼,说着。
镜潜怔愣了几秒,然后渐渐浮现笑意。他吻住了颜牧的唇,有点霸道,颜牧被他吻得气喘吁吁,推开了镜潜,瞪着他。不过当看着镜潜脸上的表情时就愣住了,柯镜潜这位平时一直冷着脸的男人,此时笑的就像是一朵太阳花一样,“真高兴,牧牧在为我吃醋。”
“谁吃醋了,我才没有呢……!”话还未说完,又被镜潜吻住了,不能说话了,颜牧就用动作来昭示自己的不满,他挥着拳头就往镜潜身上敲。镜潜对于颜牧的那点小拳头,当然不放在心上,不过这动作多了也有点烦,伸出一只手,钳住了颜牧的两小细手腕。一只腿卡进颜牧的双腿之间,低着头从嘴唇啃到了下边。
镜潜褪去颜牧的睡裤时,颜牧才反应过来,慌忙说道,“镜潜放开我,今天我不想做,快放开我。”镜潜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惊呼,僵了一下,还是放开了他。
颜牧的脚缩了回来,他的视线不经意看到了镜潜裤裆那边的老二,翘的老高,他低着头,脸红了。
镜潜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没再说什么,朝着浴室走去。颜牧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头埋在被子里,那摸样都快成了缩在龟壳里的乌龟了。
镜潜出来了,躺在颜牧的身边,抱着他,只说了一声,“牧牧,睡吧。”便关了灯。
黑暗里,颜牧缩在镜潜的怀里,他睁着眼,看着四周一片黑暗。手揪着被子,心里一点点苦涩渐渐蔓延,从心口开始到达四肢。黑暗里,看不清身边的人的模样,只能用手轻轻的描绘,从眼睛开始一路往下,在鼻尖处稍作停留,然后落在了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