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知二位可否行个方便?”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我看到沢田纲吉从深处走出来。跟在他身后的狱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泪目。
教父都出来发话了,还能怎样?
那位被我泼了一身饮料的男子低声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句什么,随后冷哼一声,滑稽地走开了。
俄语吗?我明显感到身旁埃德蒙快忍不住笑了= =。呃、其实……我也想笑。
“对不起,我就先回房间了,打扰到大家真是抱歉。还有……摔碎的杯子我才不会赔。”我双手合十,笑的没心没肺,然后屁颠屁颠地滚出了大厅。留下埃德蒙一人善后。
——这是首领特权,谁让当初你们要我来当的=w=。
13、俄式屠杀
那晚,埃德蒙回来后差点把我掐死在客房的沙发上,最后还是海德拉开了我们。我摸着脖子上那个泛红的爪印,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气来。
理由很明显,在我跑掉之后,那些本该冲向我的矛头瞬间全部指向了埃德蒙,他一脸不爽地挂满了黑线,空气中微妙地闻到了烟酒味道。
“喂,你这家伙要是真把我掐死了,以后谁给你们去当靶子啊!”
“是……所以我也没掐死你这女人啊。”
咳、事后这种毫无营养的对话就直接跳过吧。
总而言之,当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脖子上的那个爪印已经变淡了许多,只剩下了一个如果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印记。黑着脸走出卧室,海德正抱着双膝坐在昨天发生惨案的那个沙发上无聊地换着电视频道,埃德蒙站在窗前叼着烟不知在想些什么。
“早上好。”几乎是没有任何语气地,我说了一句,之后便拨了客房服务电话叫来了自己的那份早餐。
处于挺尸状态的我吞完了那点儿面包,刚准备研究一下今天要干点儿什么——毕竟明天例会就正式开始了——,埃德蒙转着打火机的那只手啪地一声扣上了盖子。
“馥,换上正装吧,有任务。”他看着我,镜片在晨光的照耀下微微反光。
诶?任务?
“你刚刚和前辈联系了?”我睁大眼睛问向他,不然在例会期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出现。
“不、倒也不是,”他耸肩,“只是我觉得有些事情必须现在去做而已,以及……必须带上你。”
必须去做?在现在这个这么敏感的时期?我不解。
“你还是去一下吧,晴。我也觉得你应该看一下。”海德转身,趴在沙发的靠背上,“昨天我晚上录到了这个!”
之后,他递给了我一个黑色的小金属盒,我按下了按钮,断断续续的录音从中传来。
“……是、首领……准备……不会走大门……必经……是的……万无一失……”
似乎是有杂音的干扰,不过大概意思还是能猜出一半。
“海德君,这是在指我们吗?”
“如果不是指我们,我还有必要把它拿出来吗?”
我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确实如此,不过这么明目张胆地暗杀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不、应该说是一点也不过分,因为就算我们出了什么事情,也不会有任何家族站出来为我们说话。他们想必就是抓住了这点吧……
只可惜,要砍下的,永远都是强出头的那一个。
“这是哪个家族?”走进卧室换衣服的途中,我问道。
“是谁很重要吗?”埃德蒙反问。
不重要。
只要是挡在前面的,只要除掉就好了,不用管那究竟是谁。——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