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哼!”
“士可杀不可辱!”,夏侯惇低着头,面色涨的通红:“我从来没有怕过关羽!先生若是有意,我现在就跟他拼命!”
“呦吼!来劲了是吧?这么牛?之前怎么没见到呢?你们两个人。身为朝廷重臣,戍守一方的大将军,还是陛下的叔伯你们这是成心让他难堪啊!”。李煜摇了摇头:
“因为你们昏庸的指挥前前后后死伤近六万人!六万人,不是六万只猪狗!那是活生生的人!是一条条生命!他们都是每一个家庭的顶梁柱!年迈父母的儿子,柔弱妻子的丈夫。稚口童子的父亲!你们活生生的拆散了六万户家庭!你说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办?”
“末将愿意以死谢罪!”,曹仁与夏侯惇哽咽着回答,战争总是残酷的,他们却始终没有一个直观的看法,而数据在此时起到了作用,六万人的丧生,六万户人家至少有二十余万的百姓失去了亲人,罪孽深重啊!
“拉出去”,李煜闭上眼睛,眼角湿润。他心中很纠结,说实话他没有要杀掉这二人的想法,但是他越说越激动,有一种要干掉他们的冲动;
“先生开恩啊!”,帐下的文武大臣一看。这是要动真格的啊!急忙求情;
“嗨!我没有权利罢免你们,念在大敌当前斩杀大将不详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出去,当着所有士兵的面军仗五十!修建衣冠冢,我要祭奠战死的士兵!”,李煜低声说道;
“啪啪啪!”。卸去军甲,光着上身的曹仁、夏侯惇跪在大营中央,李煜就在不远处,执法士兵在他的监督下狠狠的打这两位大将军,不多时已经是皮开肉绽,让人看着就于心不忍;…;
大营中的士兵越聚越多,不少人甚至开始为曹仁、夏侯惇求情,士兵们都感恩他们待自己不错,声音越聚越大;
可越是这样曹仁、夏侯惇越是羞愧,面色煞白一声不吭的挨着,扛着!李煜对他们都有传道解惑之恩,也曾告诉他们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们明白了许多事情!
“你们没事吧?”,行仗完毕,李煜轻声问道,曹仁与夏侯惇摇了摇头,曹仁苦涩的说道:“先生今日之言,如醍醐灌顶,末将心服口服!今后必将谨慎用兵,以免惨剧再次发生!”
夏侯惇拱了拱手,虽然一言不发,目光却愈发的坚定;
“将士们!弟兄们!因为我们的决策失误,造成了六万余的弟兄们死于非命!这是我们的过错!李煜在此给大家叩首认错了!希望弟兄们原谅我们!给我们一次机会!”;
李煜站在高台上,撩开衣襟,跪了下去,三叩首!
士兵们呆住了,随即麦浪一般跪倒,山呼海啸的大声疾呼:“愿听先生调遣!愿听先生调遣!”
李煜直起腰身:“我已经命人在樊城修建一座烈士陵园,三天之后祭奠死去的英雄们!战死的弟兄们的家属就是我的家属,他们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他们的子女就是我的子女!我会善待于他们!请你们放心!
三天之后,祭奠英雄之后,大军出征,我们要迎战蜀军,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国难当头,大敌当前!弟兄们!在此,李怀德!拜托大家了!”
“必胜!必胜!必胜!吼吼吼!”,曹军一瞬间如同滴水进油锅,沸腾了!士气节节攀升,而就在这之前他们几乎被关羽打没了所有的精气神;
“士气高涨,先生,为什么不出征?”,曹仁忍着疼痛,李煜在身后为他上药,旁边还坐着一个刚刚擦完药的夏侯惇,两人都在看着他,疑惑不解;
李煜摇了摇头:“士气只是刚刚恢复,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太过着急,不然再败一场,大军军心真的就尽丧了;我们要慢慢等着、憋着,憋住了,此时士兵们全都是恨不得大干一场,他们的仇恨与斗志越聚越强,到了三天之后,祭奠烈士的时候就会达到最强!兵锋所指!所向无敌!”
“原来如此!”,曹仁叹服不已:“那我们能打赢?”
“为什么不能答应呢?”,李煜反问道:“关羽是天下第一快刀,攻略如火,治军严谨绝对是一个强敌,尤其是他身边还有一个诸葛孔明进行辅佐,在我们兵力不如他们,士气不如他们的时候,要求与他们决战,你说会怎么样?”
“面对如此优势,他们绝对会同意的!关羽性格高傲,他会不顾谨慎且多智的诸葛亮的劝阻,与我们一决生死!”,夏侯惇沉声说道:“而我军已经变化非常大了,士气高涨,斗志昂扬”
“报!帐外有几员小将前来,自称是骠骑将军之子,还有虎候之子,还有”,传令兵前来禀报;
“呵呵!倒是来了几个帮手!带过来吧!”,李煜一笑,不多时几员英武的小将进了来,一见曹仁夏侯惇包的跟粽子似的,大感惊讶,一边疑惑一边见礼,说明来意;
“哦!是该让你们好好磨砺了!”,李煜点了点头:“吕斌,去看看你父亲吧,他情绪不是很稳定!”
吕布现在情绪十分不稳定,他一生从未受伤,这次却伤在一个老头手中,被他视为奇耻大辱!他是骠骑将军,他是天下第一武将,他是吕温侯,他从来不会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父亲!”,吕布本来就满头白发,现在看起来更是苍老了许多,吕斌情由心生,不禁悲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