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一孚沉吟片刻,缓缓道:“给你们所有的秘笈,也不是不可以。”
李慕禅眉头挑一下,笑了笑:“这不是虚言吧?”
祝一孚道:“但你们不能破坏这里的一草一木,这是咱们总坛,事关重大,只要不伤这里的一草一木,秘笈是身外之物。”
……
李慕禅呵呵笑了起来,摇头道:“这有趣,如此豁达,真是少见!”
“不过你们想要安然退出,需要把秘笈留下。”祝一孚道。
李慕禅眉头一挑:“留下秘笈?”
“你们一定在抄录,是不是?”祝一孚胸有成竹的淡淡一笑:“你们可以抄走,但原本得留下!”
李慕禅摇摇头:“这不可能。”
“那就没什么可谈的了。”祝一孚摇头道:“你可以杀了我,要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问天宗的弟子!”
李慕禅笑了笑,摇头道:“我不杀你,我知道,你精通献祭术,还有天神附体术,所以有恃无恐!”
“你怎知道?”祝一孚皱眉。
李慕禅微笑:“我想杀你的话,会让你来不及施展这两术。”
祝一孚脸色微变,冷笑道:“休说大话!”
李慕禅笑了笑,身形蓦地一闪,顿时一道汹涌的力量从空而降,到了他身上,衣衫涨了两涨,随即恢复如常。
他笑眯眯看着祝一孚:“如何?”
“你……你……”祝一孚脸色大变,一直维持的从容淡定一下消失,睁大眼睛瞪着李慕禅:“你难道也是……”
李慕禅摇头:“我不是问天宗弟子,也不是天道盟弟子。”
“可这明明是天神附体术!”祝一孚皱眉道:“没立下心誓的弟子根本修炼不成天神附体术!”
李慕禅笑了笑:“我别有传承,说起来,天道盟的天神附体术并非正宗的天神附体术!”
“休得胡说!”祝一孚冷冷道。
李慕禅摇头:“你不信的话,看看我现在如何?”
“你……你没施展天神附体术?”祝一孚皱眉,开始时挺像,但看他笑晏宴的,反而不像了。
天神一旦附体的话,马上会化为天神,失去人类的感情,只有理智与杀戮,没有其他念头。
李慕禅摇头道:“所以我说天道盟的天神附体术并不正宗,而是得自上古祭天宗。”
“上古祭天宗……”祝一孚皱眉沉吟。
……
李慕禅等他想了一番,摇头叹道:“说来可惜,这上古祭天宗乃是逍遥于世,追求永生大道的门派,几乎没有弟子出世。”
祝一孚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李慕禅道:“天道盟的创派之人,乃是上古祭天宗的弟子,他贪恋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