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独孤景华摇头,笑道:“人不大鬼大!行啦,我知道了,李先生于我有救命之恩,不得失礼!”
“救命之恩也不用以身相许呀!”小西不依不饶。
独孤景华道:“不管怎样,不许失礼!”
小西怏怏不乐的道:“知道啦——!”
她无奈的叹一口粗气,知道自己劝说失败了,小姐一向不听别人劝的,主意拿得正,她拿定了主意,谁也甭想劝得动。
……
约有盏茶时间,李慕禅提着两坛酒上来,笑眯眯把两坛酒放到桌上,呵呵笑道:“这家酒楼还真有好东西!”
“这是他们的珍藏?”独孤景华打量着酒坛,有一股泥土气息,显然是刚从地里挖出来的。
李慕禅笑道:“这是掌柜的珍藏,好一番口舌才答应给我。”
“待会儿好好尝尝。”独孤景华笑道。
说话功夫,饭菜上来了,李慕禅拍开封泥,一缕缕醇香飘散出来,周围人们纷纷扭头看过来。
李慕禅笑眯眯倒了三杯,三人一边喝酒一边吃菜,不亦乐乎。
独孤景华的酒量很浅,一杯下去,顿时脸颊酡红,眼波流光溢彩,妩媚而娇艳,让人忍不住想啃几口。
李慕禅笑着摇头,不再给她们斟酒,两坛酒几乎都自己喝了,待酒足饭饱,独孤景华有些醉了。
小西也脸颊绯红,双眼迷离,指着他吃吃的笑。
李慕禅见状,也不替两女解酒,觉得挺好玩,扶着她们回了独孤府。
第二天清晨时分,李慕禅与冯明雪正练刀,他演练第九十式,冯明雪与他对练,体会着刀意。
独孤景华一袭白衣匆匆过来。
李慕禅与冯明雪停住,来到小亭坐下,李慕禅笑道:“九姑娘可有事?”
独孤景华定定望着他:“先生,我收到一个消息,朱世平被杀了!”
李慕禅眉头一挑:“朱世平?”
“朱俊之子,朱家世子!”独孤景华道。
李慕禅恍然笑道:“是朱家原来的世子,怎么死的?”
独孤景华道:“被刺杀于一家青楼。”
李慕禅道:“有趣,死于刺杀,难道他没护卫?”
“有,而且都是顶尖的护卫,丝毫不逊于家主。”独孤景华沉声道。
李慕禅挑挑眉头,笑道:“是悄无声息的刺杀,还是硬闯进去刺杀?”
“死得无声无息,是几个护卫发觉有异,但发现时朱世平已经死透了,他身边的女人被敲晕,什么也不知道。”独孤景华道。
李慕禅笑眯眯的看着她:“九姑娘这般看我做甚?”
独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