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次的事,师弟他很容易进了映月庵,自己还奇怪,映月庵地位超然,乃神秘之地,寻常人根本靠近不得。
竹照师太笑道:“我让若兰回去一趟,请你父母他们过来瞧一瞧你,如何?”
李慕禅一怔,随即摇头笑道:“多谢师父,不必了,……我常常不在家,他们也习惯了,这么远的路,太受罪。”
竹照师太点头:“那好,你且安心受罚,过了这个年,就回去看看。”
“对啦。”她又道:“湛然,听说你给小圆画了一幅画,对修炼沧海神功大有益处?”
李慕禅笑着点头。
竹照师太笑道:“那你再做一幅吧,挂到演武堂里,看看效果到底如何。”
李慕禅答应了,道:“不过师父,我画技寻常,还有些力不从心。”
竹照师太道:“这好办,你先随静莹学画,学好了再画。”
“是。”李慕禅答应。
竹照师太道:“湛然,静莹武功不如你,但莫要小瞧,她于画上极有天赋,画技独步沧海山,无人可比,你能随她学世画,可要珍惜!”
……
竹照师太一声吩咐,徐静莹很快出现。
她一袭淡黄色罗衫,淡雅如菊。
神情淡淡的,进来行了一礼,道:“掌门师叔,唤弟子来,有何吩咐?”
竹照师太一指前面,笑道:“静莹,坐下说话。”
徐静莹神情平淡从容,盘膝坐她对面,恰与李慕禅正面相对,两人眼神一对,她轻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脸上没甚表情。
竹照师太道:“静莹,招呼你过来,是我有一事相求。”
“弟子不敢当,掌门师叔吩咐就是了。”徐静莹淡淡道。
竹照师太抿嘴轻笑,道:“你是大师姐的心头肉,寻常琐事我可不敢劳烦你!”
徐静莹淡淡一笑。
虽然竹照师太她们武功奇高,但除去武功,性情与常人无异,对几个弟子也有轻重之分,做不到一视同仁。
竹眉师太三大弟子,如今加上梅若兰,算是四大弟子,最受宠的就是徐静莹,她是首座弟子,性情平和,颇得竹眉师太倚重。
竹照师太道:“是这样,湛然准备学画,我想请你帮忙,教一教他。”
徐静莹柳眉一动,瞥了瞥李慕禅,露出为难神色。
竹照师太忙道:“若实在为难,也不必勉强,……湛然这家伙,名声算是毁了,哪个女子敢靠近他?……内门弟子,除了小圆与宫轻云,见了他都远远避开,真是有趣,咯咯!”
徐静莹看一眼李慕禅,沉吟道:“掌门师叔,我这点儿微末之技,难登大雅之堂,怕会耽误了湛然师弟。”
竹照师太笑眯眯道:“跟我谦虚什么!……湛然上次是走火入魔,失心疯,所以做荒唐事,……他本性不坏,你接触一下即知。”
说这话时,温吟月莹白脸颊微红,娇艳诱人。
“我知道。”徐静莹淡淡点头。
上一次西北之行,她与李慕禅相处过,觉得他不错,这次大闹无极殿,要轻薄大师姐,说明骨子里好色,她对李慕禅的印象陡的变化,好感就成了厌恶。
竹照师太笑道:“学画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