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爷爷:那您打算去哪儿呢?
爷爷对我说
又好像是对花姐说:我年轻的时候来过
看到过一处
只是当时是跑路
没有看得太仔细
我印象里是坟群
嗯
往西北那条道上走
花姐戴上墨镜
在市里绕了几下就上了国道
在我们的左侧
一辆火车在飞驰
我们也在飞驰
跟火车赛跑
太阳在慢慢地隐去它的光泽
空气里炎热的感觉在一点点地消退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问爷爷:今晚住哪儿?
爷爷说:看吧
这儿住的地方好找
我不再说话
看着周围的风景
出哈密这一路上
景色异常不错
那倔犟的野草在这戈壁上繁衍着
爷爷不时拿出望远镜看
我特别纳闷
爷爷啊
白天亮亮堂堂的路不好好看
都快没太阳了
拿着个望远镜怎么看啊?
我问爷爷:爷爷
我觉得吧
咱们白天就该留哈拉提伯伯家
这都快晚上了
就算看到坟头
也不一定能认出来啊
爷爷说:谁说我在找坟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