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以来张冢待在家里面都没露,只是在今天给众人打了个电话,要大家到城南的广场集合。上午九点,城南的广场中央,一张长凳上,坐着一个年轻人和一个老者。
“那些小兔崽子怎么还没来?我老人家等的屁股都快发霉了。”李城义随身携带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的是那把大片刀。
张冢吸了口杯中的可乐说:“等着吧,我才刚刚打过电话,哪有那么快?”
话音刚落,就有一辆出租车停在广场边,黄一松从上面下来,眼睛四下搜寻了一翻,向张冢这边走来。“这是?”黄一松走到张冢面前,看着李城义问道。
张冢答道:“这就是那个挨千刀的李城义。”
李城义布满皱纹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黄一松惊道:“您就是李城义啊,我叫黄一松,您好您好。”
李城义笑着说:“客气了,客气了。”
很快,张科,萧纪雪,徐昊天,张见芸也纷纷到了。箫纪雪也是带起了装备,木剑用麻布裹着,背在身后。李城义本来只让张冢叫上张科和张见芸两人,可张科一出来萧纪雪就自然而然的跟上来了,徐昊天更是不放心张见芸跟着张冢他们出生入死,也跟了过来。
其实就算张见芸不来徐昊天也会来,他已经默默的将这帮孩子当成了自己的亲兄弟一般,当日结拜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剩下一个黄一松,其他人都来了他也不肯闲着了,自然也屁颠颠的过来了。可到了之后大家才发现少了个人。
“王诗雅姐姐呢?”众人跟李城义客套了一番后张见芸问道。
张冢道:“她受伤了,现在在养伤。”
张冢将那天的事情描述了一下,众人唏嘘不已。
上午九点半,众人开始向青山进军。
李城义在路上对众人说:“当年我就把青山查了个遍,发现除了和王家有些关联以外还藏着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直到六十年后的现在,你们找到齐了王家的那个腰牌碎片,我才觉得是该揭开一些老秘密的时候了。”
“老秘密?”张冢问道。
李城义点头说:“是我当时发现的一个祭坛,线索就是断在那的,我今天打算带你们去看看,王家的天地人合腰牌带了吧?”
张冢点点头。
众人到青山整整用了两小时,进城北的时候还被阻拦了下来,还好张冢联系尹霸天,尹霸天又不知道联系了什么人,军方才给众人打开了方便之门。
回到青山,张冢觉得真如宿命,如轮回一般,方面就是事起青山,而现在又将在青山结束。现在的青山早已不如当年那翻秀丽,而是和城北的那些**角落一样,布满血迹,尸体,宛若一座巨大的坟头。
众人走在青山的水泥路上,水泥路蜿蜒而上,向外举目而望,破败不堪的城北尽收眼底。
“唉…”张冢叹了口气,任何的景色都延缓不了众人上山的脚步。
众人跟着李城义一只向青山顶上前进,李城义在中途停下,问众人:“你们知道通往青山之顶的路要怎么走?”
徐昊天指着前方说:“当然是直接往前走了!”
李城义笑笑说:“不是,其实是走这边。”说着,他拨开了路边的一溜杂草,一条黄土小道出现在众人眼前。
李城义率先走了进去,众人跟在他后面,李城义边走边说:“当日我也是偶然间发现的这一条小路,奇怪的是,无论过多少时间,这条路上都不会长草,像是被人刻意洒上了什么抑制生长的药剂一样。”
黄一松突然问道:“可是如果我们顺着大路一直走,到山顶观景台后可再也看不到比那更高的地方了。”
李城义神秘的一笑说:“你问问徐警官,那个观景台下有多高的水泥?”
徐昊天若有所思的说:“十二米,整整十二米,我记得档案里记载的是王家出资修的观景台。”
张冢恍然大悟道:“王家故意修起来观景台,而掩饰真正的最高地,游客都向所谓的最高地去了,减少了去原本最高地的可能性,再把路遮掩一下,游客就根本找不到了。多少年来那些游客想不到真正的最高在自己眼皮低下一边又一边的晃过,藏的好巧妙!”
“儒子可教也!”李城义突然笑道。
张科接话说:“那祭坛就在真正的山顶上吧?”
李城义点点头说:“王家藏的再怎么隐蔽也会有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