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泷泽再把圣子的尸体藏在大道具里,自己则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到餐厅。
晚上七点三十分,发现了“F”送来的警告信。当然,这也是泷泽的安排。他算好当所有人看到这封警告信时,都会跑到剧场去。
不但如此,他连黑泽看到一无所有的舞台,怀疑是有人恶作剧而将剧场上锁一事也算计进去了。
当晚餐再度开始时,泷泽很快地吃完,表明自己要回去拿电脑,便离开餐厅。
他回到房里,拿了破坏吊灯装置时所使用的工具,偷偷地前往剧场。
当时剧场的门被黑泽的南京锁锁住,泷泽用工具切断原来的南京锁,进入剧场。他把圣子的尸体搬上舞台,离开剧场后,用城里新买来的同型南京锁锁上,代替那个被他破坏的旧锁。
没多久,吊灯落下来,听到巨响时,所有人员都跑向剧场。
这时,泷泽向黑泽索要打开剧场大门的锁匙,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上自己所买南京锁锁匙,再用这把锁匙打开剧场的门。
泷泽道出密室杀人的诡计,他也承认这个诡计是为了让大家相信那个可以穿透密室墙壁,像幽灵般的怪人确实存在。
可是,从杀害看到他买南京锁的绿川开始,泷泽的计划就开始有些紊乱了。他焦急地在大白天闯进能条的房里,企图杀害他。
剧本的内容在这里就结束了。
“或许是杀害能条的计划失败,泷泽在心慌之余,不慎把自己的皮包掉在能条房间的附近,他也害怕真相终究会水落石出,于是写了一封遗书给黑泽,然后选择自杀,结束这幕戏……”
剑持警官说着瞄了瞄阿一的脸色。
阿一眯着眼睛,注视眼前的茶杯,仿佛在思考什么事情似的。
“金田一,你怎么了?看你的表情好象还有疑问似的。”、
“没什么。”
阿一轻轻地甩甩头,啜了一口已冷的红茶。
剑持有些不悦地皱着眉头。
“总之,既然凶手已死,事件就此结束了。”
说罢,剑持便合上黑色记事本。
在所有的人都回房之后,阿一仍然坐在餐桌前,用食指在桌上画着什么。
美雪一边帮忙收拾茶杯,一边问阿一:
“阿一,你一直在想些什么?”
“嗯……”阿一不经心地回了一声。
“不是嗯不嗯的问题!人家讲话你总得听吧?真是的……”
美雪不高兴地嘟起了嘴巴。
阿一突然抬头问美雪:“美雪,你记得吗?”
“什么?记得什么?”
“昨晚加奈井小姐所说的事。当我问她关于泷泽的事时,她不是说讨厌他,所以并不太清楚他的事吗?”
“嗯,当时她是这么说的。我还有纪录呢!你看——”
美雪摊开自己所整理出来的嫌疑犯记录,指着泷泽一栏。
上面用整齐而漂亮的字写着:
“泷泽厚,出生于青森,单身,没有特定恋人,有自恋倾向。兴趣:用摄影机拍自己,和加奈井理央的关系不佳,最近似曾和能条光三郎发生过争吵,喜欢把绿川由纪夫当跑腿差遣。”
“怎么样?”
“果然没错。这么一来,真的就有些奇怪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