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这算什么,说了等于没说。
“其实这和那人藏头露尾的xìng格倒是很符合,所以有这个答案我倒是并不吃惊。”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的确想到些东西,首先我们要出海的消息怎么会被一个外来人知道,并且提前留下信件?其次你本不是出游之人,而是被我拉出来的,但对方指名道姓的把信留给你又是何意?最后我虽然不吃惊他会留下这句话,但也很奇怪他为什么会留下这句废话,这话肯定有玄机。”
“这话里有玄机?”景尘又看了看那张纸,又将信封打开往下倒了倒,“确实就这么点东西了。”
“唉,就这么点信息,能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周御坐了下来,端起酒杯,“话说从小到大我还没喝过酒呢。”
“哈,我也是。”景尘笑了笑,想不出的事放在一边才是景尘的xìng格。
“有点辣啊。”周御尝了一口。
景尘一杯往嘴里一倒,说道:“辣么?我怎么感觉有些甜啊。”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很会便将一壶酒给喝光了。两人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很快便趴在桌上睡着了,竟然没有发酒疯,却也算难得。
至于一壶酒把两人都喝翻的原因自然是因为船上的水手一般都喝烈酒,所以这壶酒自然也是烈酒,对于两个初次喝酒的人来说一杯就能让他们翻下桌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景尘两人所乘坐的船猛地一摇摆,将躺在船舱里的两人从地上摔到了墙上。
“发生什么事情了。”景尘从地上坐了起来揉了揉腰,这一下给他桩得不轻。
周御也是一脸茫然,“我怎么知道,走,我们快出去看看。”
两人慌忙来到甲板上,发现甲板上一片混乱,地上桅杆上到处都是水,水手们在甲板上慌乱的整理着。
这时唐老板也从舱内出来了,周御连忙上前问道:“唐老板发生什么事情了?”
唐老板一脸倦容,“我也刚出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上去看看吧,李顺在上面。”
三人走了上去,看见李顺正亲自掌舵,而他的大副则在前面的了望台上观察着远方的大海,不时向后面打着手势。
“李顺发生什么事了?”唐老板站在了李顺的身边。
“这样的,不知为什么刚才东方出现一波巨浪。这浪来得奇怪,我们也就没注意,给拍了一下所以刚才有些剧烈晃动,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刚才那浪你们是没看到,真是壮观呐!像一条横断东西的城墙一般,要不是太危险了,这真的算是一个不错的记忆。”
“怎么回事,难道是风暴的预兆?”
“老板内海哪来的风暴?”李顺苦笑一声,“这应该是地震引起的吧,但又不像。”
“地震?”唐老板重复了一下,不过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吧。”
“应该不会了吧,不过就算有,问题也应该不大。”李顺不太确定地说。
既然已经过去了,也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景尘和周御一起回到船舱,这顿酒一喝景尘的头反到没那么晕了,于是两人坐下来,继续闲聊。
而在他们所乘坐的船的东面约两百海里的海面上,一场惊天大战正轰轰烈烈地进行着。
第十二章羽龙军之名
() “因为我的身份必须确保我在不愿意的情况下做些我不愿的事情。包括杀了你,所以你快离开好么?”时间回到海浪产生前,景尘所乘船的东方约三百海里处。
空气凭空一阵扭动,闪出一个身着黑sè长裙的女子,这女子面上蒙着一层黑sè的丝巾,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她那双清冷秀丽的眼睛足以令许多人着迷。
紧接着,她周围的空气出现了更为更为强大的空气波动。
“这么快么?”女子摇了摇头,随后长袖一甩,,一柄长剑已握在手中。
空气扭动,一个约二十人的小队闪了出来,他们站在女子的四周,将她围在了中间。这队人大都看上去是一队青年,他们身着暗金sè铠甲,手上各自拿着的是一根黑sè的管子,管子后面是一个木质的东西,上面还有一个类似弩箭发shè用的扳机。只唯一个看上去年纪较大的中年人手里握着一杆长枪。看样子这个中年人就是这队人的领队了。
这队人将手上奇怪的管子对准了这个女子。这种管子难道就是他们的武器?
“竟然连这东西都拿出来了,你们觉得这样便能抓住我了?”女子不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