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你有种!”大个子一头爬起来,边穿衣边说:“我早晚会宰了你!”
梁宝看着大个子脸上和身上的刀疤,觉得这话杀气腾腾。
太阳升起两竿高时,胖子在门外喊:“梁宝,起来吃饭!”
“有啥好吃的?”
“我给你炸了鸡蛋!”
说着,胖子推门而入。见梁宝露出半边膀子卧在枕头上,她打住脚步。梁宝觉得她的眼光有些怪。
“你快点啊——”
胖子说,涩涩地瞅他的光膀子,然后走出去。梁宝注意了她扭动腰肢的姿态。
胖子把鸡蛋炸得焦黄,喷上了黄酱。两个人坐在女生炕上,饭盆盖上一个盖帘,就是饭桌。
“他们吃啥走的?”梁宝问。
“苞米粥,大咸菜。”
“好哇你!”
梁宝指着胖子笑。胖子打他一掌。梁宝觉得这一掌打得感受独特,好象心里头有个小痒虫,在睡着,这一掌把它打得到处乱爬。他不失时机地回击一掌,正拍在胖子大腿里侧,胖子深深地哼叽了一声。
“你脚崴了?”
“崴了。”
“泡病号吧?”
“真的,不骗你。”
“我看看。”
胖子拉过梁宝的脚,趿着的农田鞋掉了下去。梁宝感到她的手在颤抖,他的脚在她的怀里颤抖着。
“你倚在被子上。”
梁宝顺从地倚在不知谁的军用被子上。一股温馨的女人气味令他晕眩。胖子把他放倒,扳平,两手用力揉着他的脚脖子。
“好受吗?”
“好受。”
“我使劲,还是轻点?”
梁宝声音微弱地说:“轻,轻点儿。”
“好,我轻点儿——”
胖子的声音低得听不清。
梁宝望了一眼收拢起来的花布窗帘,心想是不是时机成熟了。
这时,胖子醉了一样望着他:“我有点不舒眼。”
“哪儿不舒服?”
“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