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佛宝,我们应该好好重视念珠上的那句话。”
“你是说那观……”
“嘘!”元弘的话被飞鹰神秘地打断。
飞鹰站起身,手一扬,“嗖!”一支飞鹰镖忽疾射窗外。
“啊!”窗外传来惊呼声,接着是仓促的脚步声逸去。
飞鹰如风越窗而出。
“小心!”元弘追着飞鹰的背影喊道。
“哎!”飞鹰应了一声早已追出数十丈以外。只一盅茶的时间,飞鹰就提着一个黑衣人回到了禅房。
“是什么人?”元弘见那人穿着夜行服,黑巾蒙面,不觉大吃一惊。
飞鹰一把扯开那人的面巾,只看见一张凶恶丑陋的脸,也发现不了什么。
“说!你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飞鹰问。
“哼!”黑衣人扭开头,并不说话。
“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行了么?!”飞鹰举起了拳头。
黑衣人眼一瞪,头一歪,嘴角流出血来。
“啊!他死啦?”元弘惊道。
飞鹰刚刚飞出的飞镖只是吓阻,并没有伤人的意思,黑衣人怎么会死呢?举起的拳头还没发功呢,也会死人?
“嗯?”飞鹰在黑衣人颈下大动脉处探了下,神色严峻地点了点头。“他自杀了!”
“这是什么人?”元弘问。
飞鹰在黑衣人身上四处查看,并没有什么发现。他又一层层扒开黑衣人的衣服检查,终于有所发现,抬起头来笑了。
“嗯?怎么?”元弘问。
“这是个倭狗!”飞鹰说。
“你怎么知道?”元弘问。
“你看,他穿的是噼啪裤,这种内裤只有倭狗才会穿!咱中国人没这样的!”飞鹰笑道。
“哦?噼啪裤?什么是噼啪裤?”元弘好奇地说。
“也不知是什么怪癖,倭狗的内裤裤腰都特别地大。”飞鹰笑着解释道,“这种内裤穿的时候,先得把裤腰撑开,然后把裤腰往右一折‘噼’的一声,又往左一折‘啪’的一声,这样才能让裤子贴身穿好。因此,被人形象地称为‘噼啪裤’!哈哈哈!”
“这样的‘噼啪裤’啊?哈哈哈!”元弘也大笑不止。
“哼!这倭狗都跑到榆林寺来了,可见他们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飞鹰不屑地说。
“嗯!是够疯狂的!”元弘说。
“这也说明他们对佛宝的渴望都不顾一切了!”飞鹰说,“哼!黔驴技穷!”
“嘿嘿!你们分析的对,看来不把佛宝弄个水落石出是得不到安宁的!”元弘说。
“那,我们就继续下去了?”飞鹰笑道。
“嗯!”元弘说,“走,到圆通殿看看去!”
三拜观音,自然要到圆通殿观音菩萨神座前去!
两人来到圆通殿,元弘在菩萨神座前上好香,然后虔诚诵经跪拜。飞鹰也在一旁陪着。
“弟子因维护寺庙安宁,不得已打扰菩萨,请菩萨原谅,保佑!”元弘祷告道。说罢深深磕下头去。
拜毕菩萨,元弘站起身问飞鹰:“师弟,你看我们该如何找下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