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这都是事实!”慧为辩解道。
“你!……”元灭气得手都发抖了。
“师兄先别生气,听慧为把话说完。”元弘大师慢慢地站起身来。“慧为,你说的这些可有谁为你作证?”
“有!是慧能师兄叫我去找虚言的,他可以作证!”慧为委屈地说。
“对!是我叫他去叫虚言的。”慧能说着转身对慧为说,“可是,我没想到你却去了这么长时间!”
“啊!你也怀疑我?”慧为都快要疯了。
“他都去了多长时间?”方丈问。
“也就一顿饭的时间吧!”慧能犹豫着说。
“嗯,一顿饭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段时间是什么事都可以干出来的!”方丈说。
“可我什么也没干啊!”慧为拖着哭声说。
“嗯!”方丈继续说,“不过,我认为人不是慧为杀的!”
“为什么?”元灭问。
“就凭慧为这么瘦小的人,能把虚言这大个子吊树上去吗?”方丈说。“还有,这么短的时间,慧为要杀虚言,还得把他拖到山上来,好像也困难了些!”
“唉!谢谢……”慧为听方丈这么说了才松了口气,整个人却软得瘫倒在地。
“哼!”元灭仍气哼哼地瞪了慧为一眼。慧为见了,一颗心又悬了起来,这回还真的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慧能,你带你的人都回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元弘大师说。
“是!”慧能答。
“注意!不要声张,以免造成寺里人心惶惶!”元弘大师叮嘱道。
“是!”慧能默默地带火工们走了。
“方丈,你看这……”元灭按耐不住地说。
“虚言是被害的!”元弘大师说。
“果然!”元灭说。“你怎么看出的?”
“他的颈子上有一深一浅两道勒痕,这分明是被人勒死后再挂到树上去的!”元弘大师说。
“嗯!还有这树下连块垫脚石都没有,虚言总不可能飞身把自己挂到树上去自杀吧!”飞鹰插话说,“这只能证明谋杀虚言的歹人事出匆忙。可能是见慧为来了,凶手匆忙间无意留下了这么个大漏洞!”
“嗨!”元灭狠狠地跺了下脚,见元弘大师正看向自己,元灭赶紧说,“这么明显的东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太偏激了!情况还没弄清楚,一上来就指责慧为,倒使自己迷失了方向呢!”元弘大师说。
“方丈教训得是!”元灭说。
“师兄快别这样说!连续发生这样的凶案,谁都很愤恨。唉!真不知这是怎么了!”元弘大师叹气道。
“这事会不会仍和《菩提兰花经》被盗有关?”飞鹰说。
“你是说虚性?”元灭说。
“嘘!话不能乱说,事情还是调查清楚后再说吧!”元弘大师说。
“什么调查,这已经很清楚了!”元灭又有些气愤,“这就是虚性转移我们视线的一个伎俩!”
“你说得有一定道理!但,我们还是调查清楚再说吧!”元弘大师说,“师兄,这事你看……虚性在凶杀案发生的这个时间在干什么,还是劳你去查查吧。”
“好!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元灭说。
“错!我需要的是事情的真相!”元弘大师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