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睡觉是最好的理由!”飞鹰笑了。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虚性忽然有点神不守舍地说。
“没!没有!”飞鹰笑着说。
元弘大师眼中突然射出一丝精芒,捻着胡须的手也悬在空中停止了动作。
“今天就这样吧!虚性你回去吧,用心再查查虚言这两天的所有言行!”元弘大师说。
“是!”虚性恭敬地退了出去。
“哈哈!师弟,我真的有点服你了!”待虚性走远,元弘大师对飞鹰竖起了大拇指。
“怎么啦?”元灭大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问。
元弘大师只高深莫测地笑。元灭大师更晕了。
“其实没有什么。师兄,是这样的,我只是用突然袭击法试探了下虚性。”飞鹰解释说。“没想到他真露出了狐狸尾巴!”
“哦?怎么?”元灭大师好奇了。
“是这样,人在紧张且毫无思想准备的时候,一旦把他心里最紧张的东西捅出来,他最自然的第一反应,就是假装自然!”飞鹰笑着说。
“什么,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元灭大师仍糊涂着。
“嗨!你!我们有谁知道虚直是什么时候死的吗?”元弘大师生气地指着元灭大师。
“噢!我知道了!他说他在睡觉!哈哈哈!”元灭大师也笑了。
“你是什么时候怀疑他的?”元弘大师收起了笑容,转问飞鹰。
“那天在停尸现场,虚性的举止就引起了我的注意。”飞鹰回答说,“身为罗汉堂的大弟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他那天害怕的样子,都打抖了!只能说明他的心里有鬼!”
“嗨嗨!”元弘大师笑了笑,随即收起笑容说,“现在我们要做的是……”
“找到证据!”元灭大师接口说。元弘点头笑了。
……
冬夜,风刮在身上如刀子扎。除了屋檐下的几盏气死风如鬼火般摇曳,整个榆林寺仿佛已没有活的东西。
突然,一条黑黑的人影不知从什么地方飘出,轻车熟路地在寺内各个房檐屋柱间蹿动。来到通往藏经阁的长廊,昏暗的灯光下并不见守门的值夜人。他们不知都躲哪暖和去了呢,只留下藏经阁的半扇门被风吹得咿呀或扇着。黑衣蒙面人轻笑了一声,把蒙面布重新整整好,快步向藏经阁摸去。忽然,他感觉脚下一软,似乎踩在什么机关上,心中暗呼:不好!有埋伏!随之一个纵跃隐在廊柱后。
这时突然灯火齐明,四周跃出十余个拿着明晃晃钢刀的僧人。
“哪里走!”
“抓奸贼!”
喝叫声惊醒了寺里熟睡的人们。火把一串串向藏经阁涌来。
黑衣人像蛇一样沿着柱子上了屋顶,在屋面几个纵跃,缩了身子竟失去了踪影!
被惊动的人们咋呼了一阵子见没有结果,只好作鸟兽散了……
……
“哈哈哈!他终于奈不住了!”飞鹰笑着说,“这下我们可以顺藤摸瓜了!”
“嗯,元灭师兄,你怎么看?”元弘大师问。
“没想到他竟打的是藏经阁的主意!”元灭说,“可是,他究竟想干什么呢?”
“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