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怪鹰!难道你坐在家里也能算到佛宝在哪里?”沈余香佩服的说。
“还记得久拓寺那藏宝图吗?还记得那‘逗乌龟玩’吗?嘿!乌龟一逗它,是不是会缩头呀?那藏宝图的题诗其实就是一首藏头诗,是要我们到巴陵找天地会的,所以我才到岳州来了!”飞鹰提醒说。
“噢!我就猜到你已经知道谜底了,这才会带我们来岳州。可是,前几天你不是已经找过天地会的了吗?”沈余香疑惑地问。
“那其实只是个骗局!”飞鹰答。
“噢,难怪你回来生那么大的气!可是,你现在怎么就知道找到这里来呢?”沈余香仍疑惑的问。
“喏!”飞鹰亮了亮手里的字条,“就是那卖梨的送的消息!”
“卖梨的?”沈余香好奇地问。
“那是你余同哥的手下!”飞鹰神秘地说。
“我哥?!”沈余香惊讶的问。
“嗯!我给你说过的!”飞鹰笑着说,“别问了,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那,你为什么不把这好消息也告诉平姐姐和穆杰他们?”沈余香问。
“你要小心了呢!他们里面有内鬼呢!”飞鹰变得严肃了。
“谁是?”沈余香问。
“有可能都是!”飞鹰轻轻的说。
“不可能!”沈余香气愤地大声说。“你别是吃不到天鹅肉怪鸭酸!是我平姐把你甩了吧?”
“胡说!”飞鹰说,“我的意思是说小心无大错!”
“错!你大错特错!小鹰鹰!你敢对我平姐姐不敬,看我不我阉了你!哼!”沈余香生气地说。
“小声!”飞鹰说,“我以后会给你解释的!”
“哼!疯子!疯鹰!”沈余香骂道。
飞鹰转过头去不再理她。
一会儿,那报信的汉子回来了,他对飞鹰行了个礼说:“程哥,我们当家的有请!”
“谢谢!”飞鹰还礼后随那人向内堂走去。沈余香仍气乎乎的跟在后面。
来到内堂,一个红脸大汉迎了过来:“贵客光临,有失远迎!万德有礼了!”
飞鹰赶忙上前行礼道:“在下云山程飞鹰,拜见万当家的!”
万德上前笑着说:“免礼,免礼!不知程壮士到敝堂有何指教?”
“不敢!”飞鹰执礼说,“在下受榆林寺元弘方丈所托,是来寻榆林佛宝的。”
“哦?又来一个寻佛宝的?”万德笑了。
“什么意思?”飞鹰不解的问。
万德对旁边的手下说:“有请陈义士!”
“有请陈义士!”
请字被一层层传出去,稍后门外走进一个人来。
飞鹰扭头看去,只见来人趾高气扬的,不禁大吃一惊:“是你?!
50。第一卷…三见藏宝图(二)
“哈哈哈!程老弟,别来无恙啊!”那人大笑,原来他竟是泉州警署的陈警官!
“哼!陈警官怎么也来趟这浑水?”飞鹰不亢不卑地说。
“份内之事,份内之事!哈哈哈!”陈警官得意之极。
飞鹰转身向万德施礼说:“万当家的说的另一个寻佛宝的,难道是他?”
万德笑着点点头。
“不知他是为官家之事,还是受人所托?”飞鹰问。